野鸡脖子!
那蛇吐着信子,三角形的脑袋昂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充满了攻击性。
「妈的!这玩意儿太毒了,留着是个祸害!」
孟大牛低吼一句,没有丝毫犹豫。
他飞快地从兜里掏出一枚霰弹,退掉枪里的独头弹,动作行云流水。
「砰!」
一声爆响!
那条野鸡脖子蛇的脑袋,直接被轰得稀巴烂,斑斓的蛇身在草地上剧烈地扭曲了几下,不动了。
「牛逼!」
郝首志冲上去,用脚踢了踢蛇身,确认死透了。
他熟练地抽出猎刀,三下五除二就把蛇皮给剥了,又精准地剖开蛇腹,取出了那枚墨绿色的蛇胆,小心翼翼地用叶子包好。
「用枪打这玩意儿,是有点浪费子弹了。」郝首志把蛇胆揣进怀里,撇撇嘴。
两人在林子里吃了点乾粮,稍作休息。
可一上午的时间,他们几乎一无所获。
别说鹿和狍子,就连野鸡和兔子的影子都没再见到一个。
「他娘的,这附近是不是让咱俩给打绝户了?」郝首志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孟大牛也觉得奇怪,最近这打猎是太频繁了,附近的野兽估计都被惊跑了。
两人正准备找个地方先垫吧垫吧,孟大牛的脚步却猛地停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不远处一棵粗壮的大树。
树干上,几道狰狞的爪痕,深可见骨,还带着新鲜的木茬。
郝首志也凑了过来,倒吸一口凉气。
「我操!这爪印!」
「是熊瞎子!」
孟大牛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爪痕,又朝树上方看了看。
「这货刚掏了一个蜂巢,这会甜着呢。」
他和郝首志对视了一眼。
「干不干?」孟大牛问。
郝首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干!」
「必须干!」
孟大牛虽然也想再猎一头熊,毕竟这东西一头就能卖上千块。
可这熊瞎子刚被蜜蜂蛰完,正是又疼又怒的时候,这会儿要是撞上,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必须要多加注意才行。
他飞快地从兜里掏出几枚黄澄澄的子弹,退掉枪膛里的霰弹。
「首志哥!换弹!」
「头一发上独头弹,后头跟一发鹿弹!」
「一枪干不倒,鹿弹就糊它脸上!」
他这话说的又快又狠,郝首志听得心头一凛,立马有样学样,把子弹换好。
两人顺着那巨大的脚印,一路追踪。
很快,一个黑乎乎的山洞出现在眼前。
洞口潮湿的泥地上,赫然印着几个崭新的熊掌印。
「熊仓子!」
郝首志激动地压低了声音,端起枪就想往里冲。
「等等!」
孟大牛一把拉住他。
「别冲动!万一这熊瞎子没在里头,咱俩动静闹大了,把它从别处惊回来,咱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郝首志一听,觉得有道理。
「那咋办?总不能就在这儿乾等着吧?」
孟大牛想了想,有了主意。
「你朝洞里头放一枪,听听动静。」
「好!」
郝首志端起枪,对着黑漆漆的洞口,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大牛则瞄准里面随时准备射击。
「砰!」
巨大的枪声在山洞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