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阵天旋地转。
叶清栀还没来得及尖叫,整个人就已经重新跌回了那个滚烫坚硬的怀抱里。贺少衍根本不给她第二次逃跑的机会,双臂如同铜墙铁壁般将她整个人死死箍在怀里。
「放开!贺少衍你混蛋!唔……」
叶清栀在他怀里拼命扑腾,拳头雨点般砸在他厚实的背脊上,可那点力气对于皮糙肉厚的男人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别动!」
贺少衍低喝一声,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子让他魂牵梦萦的馨香,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依赖:「让我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
原本还在激烈挣扎的叶清栀动作猛地一顿。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激动,而是一种极度紧绷后的松懈。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像是一头在外受了伤丶终于回到巢穴寻找慰藉的孤狼。
那种强烈的丶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依恋感,让叶清栀的心口莫名被撞了一下,原本竖起的尖刺在这一刻软化了几分。
她停止了挣扎,任由他这样紧紧抱着。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和墙上挂锺那单调沉闷的滴答声。
贺少衍一直搂着她,直到怀里那个僵硬的身躯慢慢软化下来,直到那急促的心跳声逐渐平复,他才缓缓睁开眼,声音闷闷地从她颈窝处传来。
「刚才那句话是真的。」
叶清栀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有些发懵。
她的脸被迫埋在他坚硬温热的胸膛里,鼻息间满满都是他身上那股子特有的味道——淡淡的菸草味混合着肥皂的清冽,还有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并不难闻,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安。
「什麽?」
她闷闷地问了一句,声音因为被挤压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贺少衍从她颈窝里抬起头,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此刻的他脸上没了那种邪气,也没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戾气,那双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子里,此刻亮得惊人。
「我说很想你这件事。」
叶清栀微微一愣。
「少衍……」
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什麽,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什麽声音都发不出来。
还没等她理清心头那乱如麻絮的情绪,贺少衍的眸色陡然加深。他看着她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再也克制不住心头那股翻涌的欲念。
「还有——」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大手猛地扣紧了她的后脑勺,在那女人惊慌的视线中狠狠压了下去。
「钱债肉偿这件事,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