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麽叶清栀要出现?
为什麽她不好好地待在她的京城,非要跑到这个偏僻的海岛上来抢走她的一切!
如果没有叶清栀,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不会因为嫉妒冲昏头脑去毁坏秧苗,不会被狗咬断腿,更不会像条死狗一样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审讯室里等待着未知的审判!
都是叶清栀害的!
既然她温慈活不成了,既然她和叶小书已经被赶出了家属院注定没有好下场,那她也绝不会让这个罪魁祸首好过!
她要拉着叶清栀一起下地狱!
「你终于来了。」
温慈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叶清栀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见她一直没说话,索性就先开了口:「听说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温慈脸上的笑容瞬间扭曲,随后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负责记录的主审官。
「长官!我要举报!我要坦白!」
温慈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站在铁栏外的叶清栀,
「是她!是叶清栀指使我的!是她指使我去农场偷撒海盐的!我也是被逼的啊!我是无辜的!」
这句话一出,整个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主审官和那名带叶清栀进来的小领导同时愣住了,几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原本还在奋笔疾书的记录员笔尖一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了一个黑点。
「温慈,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主审官皱起眉头,手中的钢笔重重敲了敲桌子,厉声喝道,「这里是保卫科审讯室,不是你可以随意造谣污蔑的地方!乱做伪证也是要判刑的!」
「我没有造谣!我说的都是真的!」
温慈的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整个人显得更加癫狂。
「就是她指使我的!那包盐也是她给我的!长官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主审官的目光不由得转向了叶清栀,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叶清栀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她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依旧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如同跳梁小丑一般的女人。
「你说,是我指使你的?」
叶清栀语气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对!就是你!你别想抵赖!」温慈咬牙切齿地吼道。
叶清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珠玑。
「温慈,你是当我们这些人都是傻子吗?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都知道,刘教授这次重点培育的那批耐盐硷秧苗,所使用的母本种子,是由我母亲许汀兰教授亲自培育的,种子甚至是我亲手交到刘教授手上的,我为什麽要让你把那些秧苗弄死?」
闻言,温慈嗤笑了一声,死死盯着叶清栀:「那如果是假的呢?!如果那些所谓的抗盐硷秧苗种子根本就是假的呢?你就是怕东窗事发,才让我去把那些秧苗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