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麽样？」

「冷却系统还在工作，但压力表显示异常。」张铁柱指着墙上仪表，「内部温度已经超过安全阈值，随时可能连锁爆炸。」

林风走到控制面板前，调出系统状态。屏幕上跳出警告：【核心模块能量积聚】【建议立即泄压】

他点开手动控制选项，需要输入二级密码。

「你知道密码吗？」他问张铁柱。

「不知道。」张铁柱摇头，「但我可以试试短接电路，强制打开泄压阀。」

他说着蹲下身，用绝缘钳剪断两根导线，然后将裸露端碰在一起。

火花一闪。

面板上的灯由红转黄。

「有效。」林风说，「继续。」

张铁柱又拆开另一个接口。他的手指有些发抖，额头上全是汗。

突然，头顶传来警报声。

「不好！」周雨晴的声音从耳机里炸开，「有人重启了行星炮的引导程序！它开始校准发射角度了！」

林风抬头看屏幕。进度条正在缓慢上升，当前数值：17%。

「还能阻止吗？」

「可以。」周雨晴说，「但必须物理破坏核心模块的共振环。只要打断它的能量循环结构，系统就会自动停机。」

「怎麽做？」

「用高频震动工具，在三点钟方向敲击外壁，连续三次。但……」她顿了一下，「那个位置是高温区，普通工具撑不了五秒。」

林风看了看周围。维修通道里只有一些基础工具，扳手丶钳子丶测温仪。

他脱下外套，从夹层里取出一块合金片。这是他之前从报废设备上拆下来的，耐高温，边缘锋利。

「张铁柱。」他说，「帮我稳住泄压阀。」

张铁柱点头，双手按在控制杆上。

林风握紧合金片，走向核心模块外壁。圆形金属壳体表面泛着暗红色，靠近就能感觉到热浪扑面。

他找到三点钟位置，举起合金片，用力砸下。

铛！

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第二次。

铛！

外壳出现细微裂痕。

第三次。

铛！

裂缝扩大。内部传来嗡鸣声，像是某种结构正在崩解。

屏幕上的进度条猛地跳动，随后停滞。

【能量循环中断】【系统进入休眠模式】

林风后退几步，手臂酸麻。合金片边缘已经卷曲变形。

「成了。」他说。

「行星炮彻底停机了。」周雨晴确认，「所有残留能量正在缓慢释放，不会再有爆炸风险。」

林风靠着墙坐下。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他的手掌起了水泡，衣服也被烫出几个洞。

张铁柱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接下来怎麽办？」他问。

「等支援。」林风拧开瓶盖，「数据保住了，武器也废了。剩下的事交给执法部门。」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林风立刻站起身，把空瓶捏扁塞进兜里。

通道入口处出现几道人影。穿着黑色作战服，胸前印着执法徽章。

为首的人拿出证件。

「我们是科技监管局特别行动组。」他说，「接到匿名举报，前来接管地下设施。」

林风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人打量了两人一眼。「你们是谁？为什麽会在这里？」

林风正要开口，耳机里突然传来周雨晴的声音。

「别告诉他们数据的事。」她说，「我刚发现，其中一个带队人员的权限记录和王震天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