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工程师看着检测仪，「脉冲强度达到预期值，方向也集中。」

林风松了口气。「接下来就看陈小满能不能打开那扇门了。」

他正要联系陈小满，步话机先响了。

「林风。」是张铁柱，「我带人把仓库清理完了。你说的那些残骸，我们都收起来了。」

「好。」林风说，「你们马上撤离，不要留在现场。」

「还有一件事。」张铁柱语气沉下来，「我们在里面找到一台记录仪，里面存着一段视频。我没全看，但开头的画面……是你以前住过的废品站。」

林风的手停在半空。

「什麽时候的事？」

「不清楚。视频日期被打码了，但背景里的天气像是去年冬天。有人在那里装了摄像头，拍下了不少进出的人。」

林风没说话。他知道那个废品站早就没人管了，连屋顶都塌了一半。可如果真有人在那里布置监视设备，说明对方盯他很久了。

「把记录仪送来。」他说，「不要在路上打开第二次。」

通话结束。林风站在原地，盯着手中的步话机。工程师看了他一眼，没问发生了什麽。

「继续工作。」林风把设备放进背包，「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又回到主控室，调出城市地图。三个变电站的位置被标成红点，行星炮基地在中心。他用笔圈住其中一座变电站附近的街区。

「这里有个地下维修通道。」他说，「直通变电站的配电间。如果我们能从那里接入线路，就可以手动调整输出参数。」

工程师凑近看。「可通道入口在警戒区内，白天有人巡逻。」

「那就晚上行动。」林风说，「等陈小满突破系统的时候，我们派人进去做最后确认。」

「谁去？」

林风没回答。他打开通讯列表，准备呼叫张铁柱安排人选。

就在这时，主机屏幕突然跳出一条警告。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来源：行星炮基地】

【护盾状态：提前进入衰减周期】

林风猛地站起来。屏幕上显示，护盾的衰减时间比预测早了将近十分钟，而且这次持续时间更长，已经有六秒了。

「不对。」工程师盯着数据，「这不是正常的相位差造成的。有人主动降低了其中一路供电。」

林风立刻抓起步话机。

「陈小满，是不是你乾的？」

「不是我。」那边声音紧张，「我还没开始攻防，只是在扫描埠。」

「那就有人抢在我们前面动手了。」林风看向工程师，「这意味着什麽？」

对方脸色发白。「要麽是内部有人叛变，要麽……王震天在引我们出来。」

林风盯着地图，手指慢慢收紧。

如果这是陷阱，那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按下全体频道。

「所有人注意，计划提前。偏离装置准备就绪，半小时后执行最终干扰。」

房间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声音。

工程师站在控制台前，手放在启动按钮上。

林风背对着他，望着屏幕上的倒计时。

还剩十七分钟。

护盾的波形仍在跳动，但节奏已经开始混乱。

林风低声说：「等信号一断，你就按下开关。」

工程师点头。

林风转身走向门口，背包里的装置微微发热。

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主机突然发出蜂鸣。

屏幕上，护盾的能量曲线骤然回升。

「它恢复了。」工程师喊。

林风停下脚步。

下一秒，新的警报弹出。

【检测到远程指令注入】

【目标：偏离装置控制系统】

林风冲回控制台。

他们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