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些痛点,一个一个,全部解决掉。
「孤,再宣布一条规矩。」
「凡我大唐皇家商会成员,将钱存入大唐皇家商业银行……」
他再次伸出手指,在众人面前轻轻晃动。
「前十日,不收任何费用。」
「超过十日,每日只收……万分之一的保管费。」
这个数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釺,狠狠地烙在了所有商人的心上。
他们刚刚才从「年息百分之七十二」的狂喜中稍稍回神。
又被这一个数字砸得晕头转向。
之前的钱庄,一个月收百分之一,换算下来,一天差不多是万分之三点三。
有些黑心一点的,更是敢收到万分之五!
而皇家商业银行呢?
前十日,不收钱!
十日之后,一天只收万分之一!
这是什麽概念?
这是把他们当亲爹供着啊!
「噗通!」
又是一声闷响。
这次跪下的,是来自扬州的一位绸缎商。
他甚至比刚才的陈姓商人还要激动。
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拼命地对着李承乾磕头。
一个,两个,三个……
仿佛是会传染一般,雅间内再次跪倒了一片。
刚才的「公子仁义」,已经不足以表达他们此刻的心情。
「公子!您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公子爷仁义!!」
不知是谁先改了口,一声「公子爷」,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公子爷仁义!!」
「公子爷仁义!!!」
「都起来吧。」
李承乾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可商人们哪里肯起。
还是那位青州的陈姓商人,他跪在地上,抬起一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声音颤抖着,却条理清晰。
「公子爷,小人……小人刚才算了笔帐!」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名。
「就拿小人自己来说。」
「每年往长安丶洛阳丶太原三地跑商,每次货物出手,银钱少说也有两万贯。」
「为了安全,总得在当地钱庄存上个二十天左右,等下一批货源。」
「一年,就是三次。」
「按以前钱庄最低每日万分之二的规矩,两万贯存二十天,一次就要八十贯的保管费!」
「一年三次,就是二百四十贯!」
二百四十贯!
在场的商人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笔钱,他们每年都得花,早已习惯,却也早已心痛到麻木。
陈姓商人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
「但是!按公子爷您的规矩!前十日免费,后面十日每日万分之一!」
「一次只需要二十贯!一年三次,也才六十贯!」
「一年……一年就能省下一百八十贯啊!!」
嘶!
雅间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百八十贯!
这可不是小数目!
这还只是存款!
陈姓商人越说越激动,双眼赤红如血。
「再说贷款!小人去年资金周转不开,从『通源钱庄』贷了两万贯。」
「说好一年归还,利滚利,最后光是利钱,就还了两万四千贯!」
「差一点,小人就倾家荡产了!」
他说着,眼泪都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