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帕鲁,你们也来了。」克利克满意地点头。
两人正是克利克海贼团的两位战斗队长,「鬼人」阿金和「铁壁」帕鲁!
「提督,这种小角色,交给我们处理就好。」阿金沙哑地说道,「您在一旁观战即可。」
「没错没错!」帕鲁拍着自己厚重的胸甲,发出「砰砰」的闷响,「交给我吧!我是在过去四十九场生死决斗当中获得全胜的钢铁般的男子!」
说着,帕鲁向前迈出一步,摆出一个夸张的健美姿势:「我在战斗的时候,从没有流过一滴血,一滴都没有哦!我毫发无伤就是我强大的最佳证明!」
「人称克利克海贼团铁壁之人的帕鲁大人就是我!我是男子汉当中的男子汉!怎麽样?我够酷吧?」
周围的三十艘海贼船上,海贼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丶口哨声和敲击武器的声音,为克利克和他的干部喝彩。
他们像是古罗马竞技场的观众般围成一圈,一些海贼甚至开始下注,赌白珍珠号能撑几分钟。
「铁壁之人?没听说过。」索隆嗤笑,和道一文字拔出,「不过看起来,是个不错的沙包,正好试试新想出来的招式。」
「狂妄!」帕鲁大怒,「我要让你知道,挑衅铁壁之人的代价!我会把你的刀一把把折断,然后把你碾成肉泥!」
娜美深吸一口气,海风的咸味涌入鼻腔,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她看向索隆三人:「交给你们了,记住,不要破坏船体,这是诺顿的船,修起来很麻烦的。」
索隆咧嘴一笑:「放心,我会注意的!」
克洛推了推眼镜,猫爪般的利刃从他袖中悄无声息地滑出:「那个「鬼人」归我。」
佐之助默默拔出忍刀,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苦无袋,目光锁定克利克。
「有意思,真有意思!」
克利克大笑,将大战枪重重杵在甲板上,枪柄与木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有什麽本事敢说这样的大话!阿金,帕鲁,动手!速战速决,我还要接收我的新船呢!」
战斗一触即发!索隆直线突进,三把刀在身前交错,划出三道冰冷的寒光。
「三刀流·鬼斩!」
这一击快如闪电,三把刀从三个不同角度同时斩向帕鲁的胸膛丶脖颈和腹部,封死了所有闪避的可能。
但帕鲁不闪不避!
「让你见识见识铁壁之人的防御!」
「铛!铛!铛!」
三声清脆得近乎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索隆的三刀斩在帕鲁的胸甲和腹甲上,迸发出耀眼的火星,强大的反震力让索隆的手臂都微微发麻!
定睛看去,帕鲁的铠甲上只留下了三道浅浅的白痕,连凹陷都没有。
帕鲁纹丝不动,甚至借着索隆攻击的力道,得意地原地转了个圈,展示自己完好无损的铠甲。
「没用的!我的铠甲可是特制的合金!掺了稀有金属,厚度是普通铠甲的三倍!」
「刀枪不入!在这片东海,没有人能打破我的防御!」
说着,帕鲁拍着胸甲,发出「砰砰」的响声。
「看到没?连痕迹都这麽浅!我帕鲁大人可是经历了四十九场生死战,从未受过伤的男人!」
索隆后退一步,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帕鲁的铠甲。
「哦?是吗?」
索隆将刀重新摆好架势,三把刀分别指向三个方向,「那就让我试试,能不能斩断!」
「尽管来!」帕鲁拍着胸甲,发出挑衅的吼声,「我帕鲁大人今天就站在这里不动,让你砍!如果你能让我退一步,就算我输!」
...
另一边,克洛与阿金的战斗则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风格。
阿金的动作迅捷凌厉,一对铁球短棍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击都直奔克洛的要害!
那是纯粹为杀戮而磨炼出的技艺,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才锤炼出的简洁高效。
而克洛则如同鬼魅般在甲板上穿梭,猫爪利刃与短棍碰撞出点点火星,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铛铛」声。
「速度不错。」阿金冷声道,「但还不够快!」
他突然变招,右手的短棍一个虚晃,左手的短棍却从下方撩起,铁球带着呼啸的风声袭向克洛的下巴。
这一招阴险刁钻,若是击中,足以将人的下颌骨击碎。
克洛微微后仰,猫爪利刃向下格挡。
「铛!」
火星迸溅。
阿金的攻击被挡下,但克洛也感觉到手臂传来的沉重力道。
这个「鬼人」的力量,比看上去要大得多。
「你的招式,我已经看透了。」克洛推了推眼镜,一边说话一边游走,「你习惯用右手的短棍主攻,左手的短棍防守。每次连续攻击不会超过七次!」
阿金眼神微凝,攻势更快:「看透了又如何!」
他放弃部分防守,双拐如暴雨袭来。克洛后撤,衣角被撕开一道口子。
「大言不惭。」阿金说。
克洛却笑了:「那你再看看这个。」
他的身影突然模糊,甲板上出现三个克洛!
三个克洛从不同方向攻来。阿金挡掉两个幻影,第三个的真身猫爪已划破他手臂。
阿金急退,看着流血的手臂:「幻影?」
「这是我新尝试的招式!你很幸运,是第一个见识的人!」三个幻影合而为一。
阿金撕下头巾包扎伤口:「我会认真。」
...
与此同时,佐之助与克利克的战斗也开始了。
「忍者?东海还有这种职业?」克利克嗤笑,「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把戏。在我的绝对力量面前,什麽忍术都是笑话!」
他猛地挥舞大战枪,那超过一吨重的恐怖武器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枪身撕裂空气,发出骇人的呼啸声,一枪横扫,范围覆盖了半个甲板。
佐之助没有硬接,而是凭藉忍者特有的敏捷,一个侧翻躲过,同时手中掷出三枚手里剑。
克利克只是微微偏头,手里剑打在头盔上,只溅起几点火星,连痕迹都没留下。
「这种小把戏,连挠痒痒都不够!」克利克大笑,再次挥枪。
佐之助在枪影中穿梭闪避,每一次都是险之又险地避开。大战枪砸在甲板上,每一次都留下一个凹坑,木屑纷飞。
佐之助眉头越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