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哪个富二代没出去玩过,反正有的是家底,有的是人兜底。
可许砚清要是不是厉家的人,凭什麽要沾厉家的光?
别人,又何必看在厉家的面子上,敬他一个毛头小子几分。
各个负责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就想看厉钧礼要怎麽解释。
厉钧礼金丝眼镜镜片后面闪过一丝冷意,他瞪了一眼胡言乱语的厉书珩,反问道:「他不是,难道你是?」
「厉书珩,你的眼睛是DNA鉴定报告吗?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不是?
在这麽多人面前,故意说这种危言耸听的话,到底是在给我难堪,还是在厉家难堪啊?」
几句话,给厉书珩一个没什麽实权的小辈贬的一文不值。
被怼了厉书珩没有一点点羞愧,反而是越挫越勇,他站起来反问:「既然您说他是,有什麽证据呢?
平白无故的送陌生人历练,厉老真是好大方啊?您这麽做,不是让我们这些一直衷心追随您的人心寒吗?」
「追随?」厉钧礼像是被他的话给逗笑了:「你到底是追随我,还是为厉昕薇,难道还不明显吗?」
被突然点名的厉昕薇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她伸出手来,强行拉着厉书珩的胳膊,让他坐下来。
「爷爷既然已经决定的事,你又改变不了什麽,何必站起来多说这些,这不是让人难堪吗?」
厉书珩本来还想说什麽,被厉昕薇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眼看着厉书珩就这麽简单的偃旗息鼓了,旁边看热闹的人都有些可惜。
怎麽不继续争下去呢?
厉钧礼看底下没人闹腾了,这才继续说道:「不管你们是怎麽认为的,只要我承认了,他就是我家的孩子。」
他几乎是在「维护」二字,写在了脸上。
见厉老态度都这麽强硬的保着许砚清,底下的人谁还敢不长眼色的多说一句?
厉钧礼接着说道:「今天我就任命许砚清为南部分公司的总经理,这两天就去上任。」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下一秒,鼓掌声在会议室内响起。
其他人下意识的朝着声源处看去,只见厉昕薇独自一人在鼓着掌,她漫不经心的说:「还得是厉老啊!
权利可真大,下达任命的决定都不需要通过任何人,一句话就轻轻松松的决定了,好厉害啊。」
这句话,又在无形中把战火燃了起来。
厉钧礼摸了摸大拇指上的戒指,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你们底下人谁有不同意见,可以直接提出来。」
被厉老这麽一瞪,原本还在看戏的众人立马低下了头,一声都不敢吭,谁都不愿做这个出头鸟,生怕被厉老针对。
厉钧礼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厉昕薇的身上,问道:「那就只剩你了?」
许砚清也看向她,语气之中带着挑衅:「看来薇总对我的意见很大吗?百般阻挠的。
只是个分公司,难道薇总很在意吗?
据我所知,薇总手底下管着的分公司不止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