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家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厉昕薇披着红黑色相间的大衣站在几个保镖中央。
她好像天生就是万众瞩目的王者,只要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她的身上。
厉昕薇随意的摘下墨镜,露出凌厉的眼睛,她似笑非笑的说道:「怎麽突然这麽大阵仗?干嘛呢?」
站在厉老身后的许砚清转头一看,这是他长这麽大以来,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妹妹。
两人眉眼间有三分相似。
乍一看,还真像亲兄妹啊。
连厉昕薇本人都惊到了,眼神意外的看着许砚清,调侃道:「爷爷这是从哪里找来和我长得这麽像的人啊?
让我看看,该不会上科技整出来的吧?」
说着,她走到许砚清面前,绕着他走了一圈。
甚至还故意用手掐着许砚清的下巴,刻意的掐了掐,全然被这传说中的亲哥哥给惊艳到了。
许砚清捏着她的手腕,那力道,大有要把她的手捏断丶捏碎的狠意。
他从小就知道,要想不被人欺负,首先要做的,就是把那人欺负到怕。
这样厉昕薇就心生恐惧,将来和他对打,胆量都没那麽足。
可惜他算错了,厉昕薇可不是娇滴滴的温室玫瑰,而是眨眼间决定人生死的活阎王。
她用力将手抽回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看来这次带回来的人,还有点脾气。」
许砚清挑衅的挑挑眉:「第一次见面,这麽不给哥哥面子,怎麽能行呢?」
听了这话,厉昕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因为你长的像我?那你也太天真了。」
「薇薇。」厉钧礼的语气中带着警告:「他的确是你哥哥,不许无礼。」
这句话从许砚清嘴里说出来,只是个笑话而已。
但从厉钧礼口中说出来,那就是个定论了。
谁都不许反驳的定论!
整个厉家,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里,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厉昕薇的身上,期待她是什麽反应。
只见她捏着拳头,眼中隐隐的藏着杀意。
她反问道:「妈,你什麽时候生的男孩啊?怎麽这些年藏的这麽深,连我都瞒着?」
温毓兰虽然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慈祥的模样,但说出口的话,却异常的尖酸刻薄:
「大概是你父亲在外面风流,无意之间,留下的野种吧。」
说着,她抿了一口普洱茶。
「谁家没点脏事呢?只是这种外面不乾不净生下来的,最好还是拿去淹死,一旦上了族谱,丑事就传的到处都是。
爸,你还不嫌丢人吗?」
这句句紧逼的提问,把厉钧礼问的头都大了。
「毓兰,你身为当家主母,这点肚量都没有?人人都说你善良贤淑,怎麽天天跟个孩子计较?」
「我就是计较了。」温毓兰坦坦荡荡的承认了:「爸,你这分明是踩着我的脸面,给别人正名呢!」
厉昕薇附和着说道:「既然妈都不同意,那他进族谱的事,就改日再说。」
扔下这句狠话,她一个眼神,就有人将那本族谱从厉钧礼手里抢了过来,交给了温毓兰。
厉钧礼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他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吼道:「拿回来。」
他身后的厉昭立马去抢。
「昭哥,这东西你怕是拿不回去了。」厉昕薇将身上的大衣往沙发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