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宅子里的人……一个不留!!」
同样的一幕幕,正在辰京各处,不断地上演……
清洗完孙家后,沈砚山带着队伍刚冲出巷口,便听到了几声巨响。
「轰!轰!轰!」
烟尘中,陈战争从周边卫戍区调集到的内卫部队,终于赶了过来。
十几辆重型主战坦克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沈砚山等人。
而在坦克之间,数十架高达三米的外骨骼机甲,迈着沉重的步伐,手中的六管转轮机枪开始预热旋转。
「开火!!肃清暴乱分子!!」
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
「哒哒哒哒哒哒——」
各色弹药瞬间席卷了整个街道。
不少只顾着泄愤和抢掠的低级武者根本躲闪不及,瞬间被大口径子弹撕碎,残肢断臂飞舞,鲜血将柏油路面染成了暗红色。
眼看又有几个年轻武者还在大街中央发愣,即将被坦克炮锁定。
一道身影直接从墙体后冲了出去。
沈砚山!
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贲张,心口那个金色的【镇】字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轰!!」
坦克的滑膛炮猛地开火。
一枚穿甲弹以数倍音速出膛,携带着足以穿透一米厚混凝土的动能,直奔沈砚山的面门!
完了!
所有看到的武者都愣在原地。
那是坦克炮啊!
不是手枪!
然而。
「给我……镇!!!」
沈砚山一声怒吼,右拳泛起一层如同实质的金色光膜,对着那枚炮弹狠狠轰去!
「当————!!!」
金铁交鸣声响彻夜空。
那枚高速旋转的穿甲弹,竟然在沈砚山的拳头前硬生生地停住了!
巨大的动能转化为热能和冲击波,瞬间将沈砚山脚下的地面震出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大坑。
但沈砚山,一步未退!
那枚炮弹,竟然被他这一拳,硬生生地凌空震成了铁饼,跌落在地!
「这……」
「这他妈……还是人吗?!」
坦克驾驶员的声音都在发抖,透过潜望镜看着那个徒手接下穿甲弹的老头。
这就是灵言加持下的A级巅峰武者。
沈砚山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死死盯着那辆坦克。
虽然挡住了一发,但他不敢冲上去。
一来灵力有限,二来他毕竟只是一个人。
「老沈!!」
王秉均捂着被弹片划伤丶血流如注的肩膀,躲在拐角处,咬牙切齿地大喊:
「我们的罡气挡不住重炮啊!」
「还有那个诡异的陶瓷人偶,只知道挑武者杀,根本不管这些铁疙瘩啊!兄弟们死伤太重了!快呼叫陆墨之支援吧!!」
沈砚山一把拽过两个被震晕的年轻武者,将他们拖回墙体后,自己也贴墙躲避。
「周小姐,我们需要陆先生支援!!」
话音未落。
「滋——」
防线后方,陈战争手持扩音器,从指挥车天窗探出半个身子。
看着被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的武者们,脸上带着穷途末路的疯狂与快意:
「哈哈哈哈!沈砚山!!」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带着这群乌合之众,也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