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身形魁梧的警卫根本不听他废话,一步上前,反剪双手将钱秘书死死按在红木茶几上。
钱秘书在挣扎中还想去够茶几底下的电话线,企图给陆建党报信。
赵卫国眼疾手快,一脚踩住他的手腕,用力一碾,疼得钱秘书惨叫出声。
「老实点!」
赵卫国呵斥出声。
旁边的保姆和司机吓得当场瘫软在地。
为了自保,两人开始争先恐后地交代。
「首长!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钱秘书逼我们的。
他让我们每天记录您吃了什么,说了什么话,全都要向陆师长汇报。」
司机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保姆也跟着哭喊,「钱秘书还说,要是您哪天真不行了,陆家那边会保我们一辈子衣食无忧。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陆师长毕竟是你唯一的亲人,我们不敢不听。」
顾老首长坐在椅子上,听着这些跟了自己几年的「身边人」把底细全抖搂出来,胸口起伏不定。
赵卫国动作麻利,安排手下用粗麻布堵住钱秘书的嘴。
连同其他旧人一起,从大院后门秘密押送上车进行深度审讯。
客厅里重新恢复安静。
赵卫国拿着一份刚整理出来的通话记录单,快步走进书房递给顾老首长。
「老首长,这是过去三个月的通讯记录。
钱秘书往陆建党办公室打的电话,比打给总院的还多。」
顾老首长看着单子上密密麻麻的记录,气得手发抖。
陆建党他想干什么?难道还想控制自己不成?
赵卫国压低声音继续汇报,「还有一件事。
我们在钱秘书的房间里,搜出了一份化验单。
他曾偷偷将您喝剩的茶叶渣,带出去化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