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得别人看不看见了,她只想让女儿好好的。
「萱萱,妈妈在这,妈妈在这。」
崔小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从来没有看见女儿受这么重的伤,她心如刀割。
顾国韬看着病床上的女儿,心里的恨意疯狂滋长。
这笔血债,必须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护士把萱萱推向重症监护室,崔小燕和顾国韬一路跟着,直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关上。
「国韬,大姐没了。」
崔小燕靠在病房外的玻璃上,转头看着轮椅上的顾国韬,眼泪再次决堤。
刚刚萱萱喝了不少灵泉水,过不了多久,萱萱的身体就会好转。
她心里也稍稍松了一口气,就想到了大姐的死。
顾国韬伸出手,握住崔小燕冰凉的手。
「我知道了。」
顾国韬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狠厉,「大姐的仇,萱萱的仇,欣欣的仇。我们一定会报的。」
「嗯,我现在先去看看欣欣。」
崔小燕想到外甥女也是为救萱萱而受伤,就想快点去,给她喝点灵泉水。
「好,你去,我在这里守着女儿。」
顾国韬知道她是想去喂灵泉水,也没有阻止。
刚刚她喂灵泉水给女儿喝,他也看到了。
还在不停的问医生,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好帮着打掩护。
二楼的走廊终于安静下来。
第一人民医院三楼。
王清河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王志鹏。
他唯一的孙子,此刻身上缠满了纱布,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气,正靠着输液管维持着微弱的呼吸。
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将军,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查清楚了吗?」
王清河的声音不大,但听在周围几个公安局长和军方将领耳朵里,简直比炸雷还要骇人。
总局的张局长满头大汗,腰弯得快要九十度了。
「报告首长,已经查到一些线索。
行凶的是几个常年在城南一带活动的混混,带头的绰号叫『黑狗』。
我们已经封锁了各个交通要道,正在全城搜捕。」
「正在搜捕?」
王清河冷哼一声,「我孙子在首都的大街上,被几个小流氓捅了两刀。
你们这些穿制服的,就是这么保卫人民安全的?
首都的治安,已经烂到这种地步了吗?」
张局长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连连擦汗。
他真是倒霉,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而且件件都要命。
但现在,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应对,「首长息怒!我们一定在最短时间内把人抓捕归案。」
「抓几个小喽罗有什么用?」
王清河转过身,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能光天化日之下动刀子,背后肯定有指使的人。
我不管牵扯到谁,不管他有多大的背景,给我查,给我往死里查。」
王清河手里的拐杖再次重重落地。
「从今天起,全城严打。
把那些藏污纳垢的地方,全给我掀了。
我倒要看看,这首都的地界上,到底有多少魑魅魍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