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被虐待的弟弟们(2 / 2)

这就让顾国韬有些讨厌这个顾冬花了,现在看她这眼神就知道,她有些不对劲。

而且小燕对这种人更有办法。

如果她真的只是来要粮食,那给点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家不缺粮食。

「哦,也是,二妹可比我聪明,也更有办法。」

崔小瓶听到二妹夫的话,马上就冷静了下来。

自己现在除了能干活,什麽都没有,有问题自己也解决不了,还不如让二妹去处理。

「国韬哥,你还好吧?」

顾冬花看见顾国韬坐着轮椅出来,也赶紧跟他打了个招呼,当然在心里也是骂了他一遍。

不管怎麽样,他们都是一个家族的堂兄妹,他却一点都不帮自己。

就算自己跟崔平安结了婚,那他们一个家族也是亲上加亲,都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有什麽好生气的。

活该他顾国韬成为残废,谁让崔晓燕那个贱人那麽歹毒,总是不肯帮自己。

「嗯,我很好。

你说小弟他们没有吃的了,那待会我们跟你一起过去崔家村那边看看。

如果小弟真的很困难,我们这些做姐夫的也不会不管。」

顾国韬语气淡淡的说道。

「也没有什麽其他的困难,就是平康和平乐两个小弟太能吃了,多拿点米给我就行。」

顾冬花听他这样说,赶紧拒绝。

可不能真的让他们过去,不然自己说没米的话就穿帮了。

崔平安也就知道,自己来找崔小燕要米的事情,那个叔男人一定会打自己的。

顾国韬看她慌慌张张拒绝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所以也没再搭理她,有什麽事待会跟小燕说说,有时间就回去问问平安。

崔小燕走到米缸边,拿起袋子装了三斤米,又拿了半袋子的红薯出来递给顾冬花。

「先拿这些回去煮着吃,别让我两个小弟弟饿肚子。

平安那边,我晚点会去跟他说。」

顾冬花接过袋子看了看,米很少,大半袋子都是红薯。

她心里的怒火瞬间涌起,这个该死的贱人,对自己总是那么小气。

这些东西根本卖不了多少钱,想买衣服还远远不够。

她乾脆破罐子破摔,拉着崔小燕的手。

「二姐,光有米不行啊,家里的碗昨天都摔碎了,还得买碗。

你能不能再给我点钱?不用多,十块钱就行。」

崔小燕皱紧眉头,轻轻的抽回手,「冬花,钱我不能给你。

平安天天上工挣工分,家里的开销够不够,他心里有数。

你要是想买碗,让平安下工了去供销社买,钱让他给你。」

她弟弟身上有钱,上个月回去她给了20块。

如果真的只是要买碗,平安一定不会让她来找自己拿钱。

所以这个钱她不会给,给了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看来这个顾冬花是过不惯这种辛苦的日子了,想要开始作妖了。

「他哪有钱啊。」

顾冬花急了,声音也大了一些。

「他挣的工分都换了粮食,根本没剩钱,两个弟弟太能吃了。

二姐,你就可怜可怜我,给我十块钱吧,我以后肯定会还你。」

崔小燕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不是我不给你,是不能惯着你这毛病。

日子得自己过,不能总想着靠别人。

你先把米拿回去,照顾好两个弟弟,平安下工回来,你们好好商量一下。」

「如果平安一个人挣工分,养活不了一家人,那就你们两个人一起去。

三年多了,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吃白饭吧?

虽然二弟和三弟不是很聪明,但他们两个也不会到处乱跑。

只要你们上工之前给他们吃饱饭,他们就不会跑出去,所以不用你在家天天看着。」

一开始就知道顾冬花是什麽样的人。

如果她老老实实的照顾好两个小弟弟,她不干活就这样养着她也无所谓。

可现在她开始找自己要钱,就已经确定她又要作妖了。

顾冬花见崔小燕不肯给钱,脸上的哭相没了,语气也变了。

「崔小燕,你怎麽可以这麽狠毒?

平安和崔平乐还有崔平康都是你亲弟弟,难道你真的就这样看着他们饿肚子吗?

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去村里说,你有钱不帮衬娘家,让村里人都看看你是多麽狠毒的女人。」

好好跟他们说,他们竟然一再为难自己,那你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虽然自己在顾家村的名声不怎麽好,但这个崔小燕就更不好,她可是连婆家都得罪死了的。

崔小燕的脸色也马上就沉了下来,「你要去说就去说,我问心无愧。

你说我两个弟弟没吃的了,我也给了你大半袋粮食。

可你现在还问我要钱,我凭什麽给你钱?」

这麽多年她一直在家吃喝玩乐,差不多都是自己给的粮食。

他们姐弟几个也都没说她什麽,现在她是怎麽有脸来问自己要钱的?

还认为自己一定会给她,谁给她的自信?

「凭我是你弟媳,凭现在整个崔家都我做主,如果你不想断了娘家路,你就得听我的。

不然,以后你就别再去我家,如果你敢不听,我就……」

顾冬花越说越有些得意,她还想威胁几句,但被顾国韬打断了。

「你还是先回去你家看看吧,张彩秀毕竟是你的亲生母亲。

她才刚刚被枪毙,你这个做女儿的总是要回去看看,不然你才是会被别人戳脊梁骨。」

顾国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他目光沉稳地看着顾冬花。

这人太蠢,她是来要钱的,却开始威胁人。

再不快点让她走,她又得要跟小燕吵起来,这麽蠢的人,跟她吵架都没必要。

顾冬花看到他那威慑力,有点怕他,但又不甘心就这样走了,还想再反驳几句。

她蠕动着嘴唇,话还没组织好,就被另一个声音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