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病人有空着手丶半夜像土匪一样来砸门的吗?」
崔小燕的目光在他们空空如也的手上扫过,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国韬需要静养,你们请回。真要尽心意,等他好些了,白天再来。」
崔小草看到他们所有人的注意都在二姐身上,她赶紧趁机溜了出去。
「崔小燕,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好心来看老二,还顺便问问,部队赔给老二的钱。
那是顾家的钱,你一个外姓人有什麽资格拿着?更不能让你独吞了。」
江春花上前一步,叉着腰,手指几乎戳到崔小燕鼻子上。
想到上次自己被他打的浑身是伤的疼痛,现在就恨不得撕了这贱人。
但他们现在还没拿到钱,只能等会儿拿到钱再说。
只要顾国韬好不了,那他们以后报仇的机会多的很。
崔小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部队赔给我男人的钱,自然是我们这个小家的。
跟老顾家,跟你们,有一分钱关系吗?
江春花,你说话最好要点脸,不然你这话都容易让别人想歪了。
还以为我男人跟你有啥关系呢,不然咋又脸来问我男人要钱?」
这些人还真是够不要脸的,跑到自己家来抢钱,还这麽名正言顺。
「你这个小贱人给我闭嘴,怎麽没关系?」
张秀兰跳着脚尖叫,声音刺耳,「他是我肠子里爬出来的,他的命都是我给的。
现在他的钱就是我的钱,你必须把钱交出来,由我来管理。
不然我今天就扒了你这个贱人的皮,你这种不孝顺婆母的贱人就该进猪笼。」
「呵呵,分家的时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往后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现在看见有钱了,就又想来认儿子,好方便抢钱是吗?
国韬现在还重伤躺在床上不能动,你们就敢这样欺负到家里来,难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崔小燕寸步不让,甚至还冷笑了一声,也字字诛心。
「抢?我们是拿回本该属于顾家的钱。
二哥现在这样了,以后还不得靠我们兄弟帮衬?钱放我们这才稳妥!」
顾老四把话说的好听了一点。
「靠你们帮衬?」
崔小燕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你们是像以前一样趴在顾国韬身上吸血。
还是像现在一样,趁他病,要他命?
这样的『帮衬』,我们可承受不起。」
「你们都让开,跟这小贱人废什麽话!」
顾老三马上就按捺不住,见说理又说不过。
仗着自己是男人,直接上手,用力推向崔小燕的肩膀,想把她搡到一边。
以前被她压着打过,那是怕老二报复,所以才处处让着她。
但现在老二都废了,那他们就该报仇的报仇,以后又免得再给外人笑话他们一家人。
他这用力的一推,崔小燕快速就拍开了他的手,脚下如同生根,纹丝不动,也顺手推了他一把。
顾老三被她的力道,弄得向后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他抬起头,满脸都是惊骇和难以置信,这女人的力气怎麽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