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锖兔,这玩意儿比魔法好使多了
夏西倒也没有趾高气昂,反倒是语气平淡地像是递出了一张寻常的入场券。
但对于两位神官而言却并非如此了。
玉牌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将两个神官的脸色照得陡然变化,那是一种混合着震惊丶敬畏与极度困惑的表情。
他们当然认得这令牌代表的含义。
见牌如见主公亲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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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持有者便是产屋敷的最核心成员。
在鬼杀队内部,几乎拥有除了废立九柱之外的一切行动自由权利。
年轻些的神官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当场便想给夏西磕一个。
这位少年方才自称————什么来着?
九车?
产屋敷九车吗?
年长神官也是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后侧身让开通道。
深深鞠躬道:「既然持有此玉牌,我等便不可阻拦大人了。」
「不知大人————当如何称呼?」
产屋敷哥们儿的虎符这么好用?
见两人态度几乎180度大转弯,夏西也同样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在这些穷乡僻壤远离产屋敷家权力中心的地方,会不太好使呢。
至少也会被质疑一下,或者验证下玉牌真伪什么的。
结果对方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称我九车便可。」
他收起玉牌,身影没入鸟居后的浓郁夜色。
直到夏西的气息完全消失。
年轻神官才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对同伴小声道:「那位大人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如此年轻的队员?」
「他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
年长神官望着幽深的紫藤花林,眼神复杂。
活了这么多年,他见识的总比年轻人多些。
一个荒诞却似乎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
他喃喃道:「莫非————是本家哪位大人流落在外的————」
上一任家主,产屋敷本树去世的很早。
仅留耀哉大人这一不足四岁的孩童继承家名。
但那只是承袭「产屋敷」之名的本家嫡子。
眼前这位名为九车的少年————
年岁恰与主公相仿,眉宇间清俊挺拔,气度更是不凡。
加之这玉牌————
后半句含糊在喉间,他不敢继续说下去。
和年轻的神官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不定。
而另一边。
山林深处,血腥气与紫藤花香诡异地交织。
富冈义勇紧握着日轮刀,呼吸因紧张而略显凌乱,动作亦有些僵硬。
额角更是隐隐渗出了汗水。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这些被称为「鬼」的怪物。
和想像中的不同。
那布满血丝的凸出眼球丶呼吸间带出的腐腥恶臭丶以及目光中毫不掩饰的吞噬欲望————
——
都化作了无形重压。
沉甸甸地碾在他的心防上。
「这小鬼也是剑士吗?!哈哈哈哈!怎么,被本大爷吓得要尿裤子了吗?」
「那就乖乖别动,本大爷说不定————赏你个痛快!」
恶鬼狂妄的叫嚣声,不断在他耳边炸响。
虽然不是同一个食人恶鬼。
但却仍旧让他想起了,那一天恶鬼压在姐姐身上不断撕咬并叫嚣,而姐姐却忍着强烈痛楚让他逃走的画面。
身体,有些动弹不得了啊。
这和与睛兔对练丶被鳞泷师父训导时完全不同。
不是斩靶子,也不是挨夏西前辈的「指导」————
电光石火间,记忆中某个场景猛地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那是被夏西以训练之名痛揍一顿后,前辈一边替他抹药,一边数落的场景。
「0i,你怎么一碰上压力,就跟傻了似的?到时候真遇上鬼怎么办?等着被它加餐?」
「有锖兔。(锖兔会帮我)」
夏西:「有睛兔?你就等着他来救你,还是说打算拉着睛兔和你一起陷入危机?」
「不会的。(我绝不会让锖兔遇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