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试试你的能耐啊哈哈哈哈!都说你是强者,那麽自然是能够在我手中撑下来的!」
「这不,就接下我的剑了吗!很好,很有能耐!」
又是几道斩击。
在夏西的招架下带起了大片火花。
一旁几个道馆的弟子都被吓得退开了好几步。
其中更是有个不大的孩子嘀咕道:「师范她,又开始发疯了啊……」
然而二阶堂芽衣就像是没听到一样。
不断加速着手中的剑,不断压向夏西。
「况且,你不是要修行雷之呼吸吗?!」
「最好的教学,当然就是全力以赴的战斗啊!不见血,怎麽战斗!不见血,怎麽变强!」
「八车西太郎是吧!小鬼,来,看着我的胸膛,跟着我一起呼吸!」
「我二阶堂,这就好好教你口牙哈哈哈哈!」
我看你个鬼啊!
这我怎麽学得会?!
夏西忍不住把目光从对方伟岸的胸膛前挪开。
「再给我硬气一点啊!根性呢!!」
「花拳绣腿,你砍柴呢?」
「不错,小鬼你的身体蛮结实的!」
对方似乎没有留手。
持续高压攻击数分钟后,夏西体力开始下降,动作也有了些变形。
但……
雷之呼吸的进度条真涨了?!
招架的功夫间,夏西看见了呼吸法的进度正以一种他所未曾预料到的速度增长着。
既然如此,颠婆!
来就来!
下一秒,夏西转守为攻,将身影融入到风暴中,化作无数利刃向对方斩去。
「哦?」
她独眼的兴奋和戏谑仍在。
但此刻,才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
「总算是像点样子了……」
「很好!来让我丈量丈量你的能耐长短吧!可别是一个银枪蜡头,五车夏太郎!」
「我可不会像那几个呆瓜一样让着你。」
「输了,可别哭鼻子哦。」
这人的垃圾话好多……
一度让夏西有了些亲切感。
就像是在游戏中,来自五湖四海孤儿玩家们的极致嘴臭一样。
只不过玩家们有可能只是单纯的嘴硬和口吐芬芳,不一定有与之匹配的实力。
但眼下的女人,是真的有与其狂傲和毒舌的资本。
很强啊。
雷鸣炸裂,再次和夏西掀起的狂风绞在了一起。
……
深夜,道馆屋顶。
二阶堂拉着夏西畅快地唠嗑着,完全不在意是否会影响底下弟子们的睡眠。
「别在意白天那点小事了!男人,就该大气一点!」
她爽朗地拍着夏西的后背,顺手扔去一瓶烧酒。
混血女剑士揶揄道:「可别拿未成年这种藉口糊弄我啊!喝酒!」
夏西无奈地打开了酒瓶。
清冽的酒气混着夜风扑面而来。
「我说前辈,你的教学方式……还真是独具一格。」
二阶堂当然能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
她拍了拍横在身旁的日轮刀,刀鞘在瓦片上发出轻响。
笑着道:「怎麽,才这麽点压力就撑不住了?还想干掉所有鬼,干掉无惨?」
她抬起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蒙着黑色眼罩的右眼。
本应该是一枚蓝宝石般美丽的眼睛处,此刻却是紧贴着一枚毫无生气的眼罩。
以及那连眼罩都盖不住的一大道旧疤。
夜色中,她的笑容淡了几分。
「战胜十二鬼月也好,战胜鬼王也罢。他们爪牙和血鬼术,可是远在我的日轮刀之上。」
「连我的这份热情都承受不住,你怎麽和他们交手。」
红名怪和绿名NPC能一样吗?
夏西浅酌一口丶试探:「所以你真不是和风见先生有仇?」
「当然没有!」
她咧嘴笑道,雪白的牙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那个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老学究?当然算不上讨厌,就是觉得他教学的方法太过时了。」
「教个呼吸法恨不得从战国时代的历史开始讲起。」
「一套理论下来,鬼都老死了!」
「虽然是能打牢基础,但鬼杀队的剑士才能活几年?与其让你这个有些天赋的小鬼死在熬打基础阶段,还不如让老子我多练练。」
「厮杀多了,你自然也就学会雷之呼吸法了。」
一边豪放的灌着酒,一边满口粗鄙之语。
是一个直爽的汉子呢。
夏西忍不住想到。
(前【甲】级队士,二阶堂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