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着昨天回来时还算清醒,每路过一棵树,都要趴上去吐两口,路人鄙夷的目光让他颜面尽失。
电梯内……昨晚人格外的多……
呕吐的同时,徐父头晕目眩,似乎要把这些年喝的酒一口气全吐出来。
他气的心里直骂娘。
「哪来的庸医,忽悠我女儿!」
什麽解救药,分明是戒酒……呕~
……
厨房内。
徐音六神无主,瞳孔涣散。
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到今天晚上,吐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她真没想到副作用会这麽大,这会儿有点慌了。
虽然没吐血,但一直吐也不是个事。
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喝多了都这样,下次多喝两瓶就好了。」
徐音有点麻了,谁知道会反应这麽大?
怀着愧疚,她从锅中盛出一碗淡黄色的姜汤,一路端进厕所。
「爸,你喝点汤,刚熬好。」
「闺女啊,你到底给爸…呕~吃啥…呕~了!」
徐父脸色苍白,接过一碗淡黄色的液体,一只手扶着厕所的墙壁,画面有些诡异。
徐音不知该怎麽解释,嘟囔着低下头。
徐父把嘴凑到碗边,眼珠子瞪得溜圆。
碗底放着一颗姜块,还是一整块。
他两眼一黑,有气无力道,「给爸拿瓶水……」
徐音慌慌张张从冰箱中拿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塞到父亲手中。
徐父两眼一黑,示意她自己玩去吧!
徐音回到客厅,她哪里照顾过人,平时都是别人照顾她的份。
她坐在客厅,一只手托着腮,愁眉不展。
见到父亲这麽吐,她有点心疼,但若是能让父亲把酒戒了,再吃一颗又如何?
吐两天死不了,反正医生说了,身体状态良好。
这麽一想,徐音顿时不难受了。
忽然。
她想到一件事。
静静那边陪客户,不能吐到客户身上吧!
这要是对着客户喷一口。
那场面,她简直不敢想。
徐音缩了缩脖子。
「不行,我得赶紧告诉她!」
……
另一边。
偌大的办公楼两着下一道微弱的亮光,门口敞开着一道缝隙,最深处的办公室内透出一丝亮光。
办公室内。
宁静低头看向手表。
已经11点了。
「不知道那边如何。」
这时,她接到徐音打来的电话,宁静一愣,这麽晚打电话干嘛。
电话刚一接通,话筒内传来焦急的喊叫声:「静静,那解酒药的副作用很大……」
徐音把整件事大致经过讲了一遍。
宁静惊得合不拢嘴,懵了。
副作用这麽大?
不会喷客户脸上吧!
不好!
我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