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这里的规矩,我来改一改(1 / 2)

黑水监狱,地下三层。

这里的电梯没有观光窗,只有冰冷的金属四壁,和一种让人牙酸的下降感。

那两个哑巴狱警在前面带路,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

顾辰操控着轮椅,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好奇。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玄铁大门。

没有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完全不像监狱的地方。

与其说是监牢,不如说是一座古代王侯的地下宫殿。

地面铺着光滑的黑曜石,墙壁上挂着不知名野兽的皮毛,角落里燃着一炉檀香,烟气袅袅。

宫殿正中,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很瘦,脸色苍白得像纸,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丝绸长袍,手指修长,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块玉佩。

他就是独孤夜,黑水监狱的「狱皇」。

「你就是狱皇?」

顾辰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死寂,带着他一贯的懒散。

「长得跟个肾亏晚期似的,精气神都快漏光了。」

擦拭玉佩的手,停住了。

独孤夜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身旁的管家,一个五十多岁,身形佝偻但眼神锐利的老者——鬼叔,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放肆!」

「你是什麽东西,敢这麽跟狱皇说话!」

顾辰没理他,只是操控轮椅又往前滑了半米,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

「别紧张,我是医生,看人先看病,职业习惯。」

独孤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种目光,不带杀气,却比任何刀锋都让人觉得寒冷。

顾辰迎着他的目光,忽然笑了。

「看你这情况,应该是练了什麽邪门的内功,走火入魔了吧?」

「三焦火毒攻心,每到午夜,五脏六腑都跟放在火上烤一样。」

「啧啧,真惨。」

独孤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鬼叔的脸色也变了,这病症,是狱皇最大的秘密,连他都只知道一二。

这个坐轮椅的年轻人,怎麽会一眼就看穿?

「你……到底是谁?」独孤夜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一个能救你命的人。」顾辰打了个哈欠。

「不过,看你这马上就要发作的样子,我们可能得先谈谈急诊的费用。」

话音刚落。

「嗬……」

独孤夜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他那张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像是烧红的烙铁。

周身的空气,开始扭曲。

一股灼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砰!」

他身旁的黑檀木茶几,瞬间炸成了碎片。

「狱皇!」鬼叔大惊失色,想上前,却被那股热浪逼得连连后退。

独孤夜痛苦地倒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抠着自己的喉咙,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皮肤下面像是有岩浆在流动。

「杀……杀了我……」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显然是痛苦到了极点。

顾辰依旧稳稳地坐在轮椅上,那股热浪到了他面前三尺,就自动分开,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别急啊。」

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针包,捏起一根最细的银针。

「说了是急诊,总得先让你别叫得跟杀猪一样。」

他手腕一抖。

银针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嗖」的一声,扎进了独孤夜后颈的风池穴。

又一抖。

第二根针,刺入他背心的至阳穴。

他甚至没起身,只是隔空弹指,银针便精准没入。

这两针,和三焦火毒半点关系没有。

但效果却立竿见影。

地上翻滚的独孤夜,身体猛地一僵,那股灼烧的痛苦并没有消失,但他却失去了对身体大部分肌肉的控制权,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身上的赤红色,也缓缓褪去了一些。

鬼叔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