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拉斯维加斯攻略(十五)(2 / 2)

随着铁门缓缓打开。

只脱了外套,甚至连衬衫领带都没来得及摘的老鼠脸,正满脸懵逼的看着突然照射在自己脸上的无数闪光灯。

「Waaaaagh!!!!」

那黑金刚就好像个兽人一样,冲着老鼠脸大声咆哮着,并握紧拳头,做了一个展示自身肌肉的动作。

「喂喂喂……谁特麽要打比赛啊?而且……谁特麽的是德意志核潜艇啊!?这特麽谁起的外号啊!?」

老鼠脸嘴里小声bb着,眼神之中,满是后悔和无奈。

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当初就不该来米国,更不该来这该死的拉斯维加斯。

赛场外。

雪人小姐正站在观众席的边缘,她眨巴着眼睛看着莫名其妙出现在赛场里的老鼠脸,冷淡的眼神中,竟然也多了几分懵逼。

愣了好一会儿,她按下耳机的通话按钮:

「蝙蝠你知道最近的医院在哪麽?」

「啊?」

耳机内,张玄的声音也满是诧异和茫然:「什麽情况?我为什麽要知道这个?」

雪人道:「因为一会儿你就要去了。」

「呃……所以我为什麽要去医院?」

此刻,在一楼集市闲逛的张玄正在一个小摊前,张玄一手挑着摊子上的小商品,一手拿着用来当伪装的手机,皱着眉头,脸上满是不解。

雪人:「因为老鼠一会儿就要被人打进医院了。」

张玄:「……您要不一次说完呢?老鼠干嘛了要被人打?」

雪人:「他上擂台了,对面是个大老黑,看上去起码得有两个老鼠那麽重,老鼠会被他活活打死的。」

「啊???」

张玄这会儿感觉自己有点饱。

一肚子的问号,都快溢满吐出来了。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会儿再在这里站着,一会儿恐怕真的就要给老鼠脸收尸了。

于是顺手抓起一条纪念围巾,并甩下一张钞票之后,便快步朝着地下停车场而去。

虽然老鼠脸再怎麽样也是个方舟执行人,而且战斗能力也算可以的了。

但,那都是综合战斗力。

要是单论杀人手段及杀敌数量,那一屋子的格斗选手叠在一块儿都未必能赶得上老鼠脸或者雪人小姐一个的。

但要是徒手丶正面丶且在一个无任何遮挡的小范围区域内搏斗的话……

张玄只能说,量级这个东西,真的不是那麽好突破的。

。。。。。。

「呵……呵呵……那个,大个子,我觉得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他们认错人了,我不是挑战者啊,那个什麽潜艇啊的,我压根就没听说过……」

擂台之中。

老鼠脸微微弯腰,并不断绕着擂台边缘移动着,他尽可能的给对面解释自己不是什麽挑战者,也压根不想打什麽擂台赛。

但周围的观众起哄起来,那真的是一点不留馀地。

现在没有人关心老鼠脸到底是谁。

他们只想看血流成河。

「小子,放心,我不会打死你的!」

黑金刚这一年到头,见过不知道多少挑战者。

像老鼠脸这样『临阵退缩』的他见过太多了。

这种人,也就是在台下的时候硬气,跟人吹牛说什麽我上我也行,但往往一上台跟自己面对面就都老实了。

不过,虽说他见过很多这样的人,但并不妨碍他每一次,都把这种人给打成废狗!

一念至此,黑金刚的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下一秒!

他动了起来!

咚咚咚……!!!

狂奔起来好似一头犀牛一般的黑金刚,猛得朝着老鼠脸冲了过去!

老鼠脸见对面这架势,哪里敢跟人硬刚?

脚下一动,便轻松闪身避开了这一下观赏性十足的冲撞。

毕竟这麽多年的实战经验还是在的,虽然他不认为自己能在正面搏斗的情况下,打赢这个脑子里都是肌肉的混球。

但对方要想碰到他,那也是没那麽容易的。

就这样,擂台上出现了一个多少有些滑稽的场景。

大黑在后面追,小白在前面跑。

格斗赛场,硬生生被玩成了躲避球游戏。

每每黑金刚眼看着就要将老鼠脸抓住的一瞬间,老鼠脸总能在最后一刻,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躲开,并撤出对方的攻击范围。

这一来一回的,二十多个回合下来。

黑金刚累够呛,老鼠脸却还是气定神闲。

虽然也有点微微喘气,但消耗远没有黑金刚那麽大。

「你就只会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麽!?」

「黑金刚快上啊!只要抱住他就赢了!」

「蠢货德国佬,玩不起就别上台啊!」

此刻,台下群情激奋。

毕竟他们付钱进来,可不是为了看这个的。

要不是有保安拦着,估计他们这会儿都要开始往擂台上扔香蕉皮了。

而场外的雪人小姐,这会儿已经因为周围人群的散去,而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观『影』位置。

正好有地方坐的同时,还不用担心被遮挡视线。

雪人小姐动了动自己胸前的项炼,说:「蝙蝠,我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位置,你现在能看到麽?」

张玄:「不能。」

雪人:?

雪人小姐有些不信邪,再次站起身,并尽可能的将项炼举起来对准赛场:「那这样呢?」

张玄:「现在看见了。」

雪人欣喜道:「真的吗?」

此刻,不知什麽时候出现在雪人身后的张玄,一伸手,就按在了雪人的脑袋上。

张玄将她按回座位的同时说:「真的。」

雪人茫然的抬头看向一旁的张玄,问:「你的笔记本电脑呢?」

「车上。」

「那你怎麽说能看到摄像头画面?」

「第一,我没说看见的是摄像头画面,第二,我有两只眼睛。」

当然,后者只是一句只有重启人才能懂的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