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听完,闭上了眼睛。
殿内又安静了下来,蒋瓛站在一旁,连呼吸都刻意轻了些。他不知道朱标在想什么,也不敢猜。
许久之后,朱标再次开口。「此事,允炆是否为主动参与?」
蒋瓛立刻答道:「臣不知。但陈瑛手中,确实有允炆殿下的随身玉佩。」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寂静,朱标没有继续再问。他就那么闭着眼睛,靠在枕头上,像是睡着了。
蒋瓛等了许久,刚想开口,榻上的朱标却突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咳嗽声在安静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蒋瓛听不下去,想上前去扶,却被朱标伸手拦住了。
他捂着嘴,咳了好一阵,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蒋瓛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陛下,此事……是否要告知太子?陛下还是要以身体为重啊!」
朱标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你先回去吧,注意张信的一举一动。至于陈瑛,在泉**州消息到来之前,不要盯得太紧,以免打草惊蛇。」
蒋瓛一拱手,「臣遵旨。」
他站起身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陛下,那杏林侯府那边……」
朱标闻言抬起头,看着他,看了许久。蒋瓛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蒋瓛!」
朱标突然叫了一声,蒋瓛不自觉地一激灵,连忙抱拳,「臣在!」
「你是不是觉得上次入狱,是朕在警告你不要和李真走得太近?」
蒋瓛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臣不敢!」
朱标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他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枕头上,让自己感觉舒服些。
「蒋瓛,说起来你和李真也是老相识了。你觉得,陈瑛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