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连忙拦住:「别换了!今天是要说正事的!!」说完就拉着两人,一起出了门。
画舫缓缓驶离码头,往江心去。
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江面照得银白一片。远处有几艘渔船的灯火,星星点点,散落在水面上。
风不大,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十分舒服。
李真把鱼竿架在船舷上后,就躺在躺椅上。徐妙锦和秋月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三人靠着栏杆,看着远处的江面,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徐妙锦先开口了。
「夫君,我们成亲多少年了?」
李真想了想:「洪武十八年到现在,也有十八年了。那时候我刚从云**南回来,被封了侯。娘就找我,说是给我找了个媳妇。」
徐妙锦温柔一笑:「已经十八年了,真快啊。」
她看了看李真的表情,又说:「不知不觉,妾身嫁给夫君已经十八年了,再过两年,连长乐都要及笄了,可以嫁人了。」
李真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徐妙锦。
「夫人,你今天就是来说这个的吗?」
徐妙锦看着他的脸,轻声说道:「妾身知道夫君舍不得,但夫君有所不知。」
「妾身跟夫君学了医术,那些王公贵族家的主母我都有联系。夫君可知,有多少人盯着咱们家长乐呢。」
「谁?有多少?」李真看着徐妙锦:「把名单告诉我!」
徐妙锦没接话,而是转过头,自顾自地说道:「现在勋贵圈里,甚至在偷偷流传,尚公主不如娶杏林侯之女。」
「毕竟当驸马,规矩太多。而长乐不仅地位显赫,你这老丈人,还富可敌国。甚至有些人,都开始打听未央了。」
「是啊,夫君。」秋月在一旁也直点头,「妾身管的那个酒坊,只要每次一去,就有不少勋贵府上的,借着买酒来套近乎。」
「有的人一买就是几十坛,上百坛。而且也不还价,就问东问西,问长乐喜欢什么,问未央喜欢什么。我都不好接话,现在基本都不去了。」
李真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酒坊。他转过头,看着秋月。
「酒坊现在赚钱吗?」
秋月点点头,语气十分骄傲:「可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