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孩子就应该叫叔叔。
三人继续喝酒。推杯换盏间,笑声不断。
.........
而此时此刻,一名身着素服的信使,正骑着快马到了皇宫。
信使是从太**原来的。他一路疾驰,日夜兼程,马都跑死了两匹。
到了宫门口,他翻身下马,脚步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
守门的禁军上前拦住他:「什麽人?」
信使从怀里掏出文书:「太**原八百里加急!晋王……」
他话没说完,就倒下了。
禁军已经脸色大变,连忙拿起文书,往宫里送去。
此时的朱标,还在处理政务。他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摺子,但总觉得心神不宁。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麽大事要发生。
他放下摺子,揉了揉眉心。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匆匆进来。
「殿下,太**原八百里加急……」
朱标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伸手:「拿来我看!」
太监把摺子递上。
朱标接过来,打开。
刚看了一眼,他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摺子上开头只有寥寥数语。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他心上。
「晋王棡,病薨于太**原。」
朱标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
他又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他终于确定了这个消息。
「三弟!!」朱标痛呼!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虽然心中悲痛,但朱标也知道,他现在最应该干什麽。
他强撑着,又问了一句:「这个摺子,给父皇看过了吗?」
太监连忙说:「摺子送来后,奴婢立刻就拿来给殿下了,未曾上报陛下。」
朱标稍稍安心了些。
随即又是一阵心痛。
一时间,他竟然有些无法思考。
三弟和二弟不同。
二弟朱樉,从小就不省心,乾的那些事,让父皇母后操碎了心。最后死在封地,被下人毒死,死得不那麽体面。
可三弟不一样。
三弟朱棡,虽然小时候也是个问题不少,骄横跋扈,没少挨父皇的罚。
但后来,在朱标的影响和劝导下,他已经改过自新了。
到了封地后,他尽心治理,勤政爱民,也是赢得了百姓称颂。
在朱标眼里,晋王是他最倚重的塞王之一。甚至连他的儿子朱济熺,都被带到了东宫,和朱允熥丶朱高炽他们一起学习,参政。
可现在……
「这事……该怎麽说......」
朱标喃喃自语。
他发现自己竟然顾不上伤心。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悲伤过度。
父皇和母后年龄都大了,而且身体也不太好。
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个消息……
还有侄子朱济熺,还在东宫,该怎麽跟他说?
朱标愣了许久,感觉一切都压在了他身上。
「殿下?」
一旁的贴身太监忍不住叫了一声。
「嗯?」朱标终于反应过来。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胸前的衣服都已经被眼泪打湿了。
他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气。
「你去……」他对太监吩咐:「把杏林侯找来。快去!」
「是!」太监领命而去。
而此时,杏林侯府。
李真正在得意洋洋地看着倒在桌上的两个人。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叔就是叔啊,」他自言自语,「你们还是太嫩了。」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进来。
「侯爷!」
「宫里来人了,让您马上进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