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李真连忙拱手行礼。
一杯茶还没喝完,徐达就招呼着众人入席。宴席设在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今日家宴,朱棣极力让徐达坐在主位,自己和妻子在左侧,右侧特意留给李真,朱高炽则要求挨着李真坐。徐达的长子徐允恭也来作陪。
「这一杯,敬杏林侯救治家父之恩。」徐妙云举杯示意,温婉一笑。
「王妃太客气了!」李真也连忙举杯,「您之前已经谢过了!」
朱高炽更是殷勤,不停给李真夹菜:「小姨父尝尝这个烧鹅,这是外公最爱吃的。」
徐达和徐允恭也与李真频频对饮,几人谈笑风生,从医术聊到兵法,又从云南土司说到北元残部,越聊越开心。
朱高炽甚至都快坐到李真腿上去了,一口一个小姨父,叫的格外亲切。
唯独朱棣被晾在一旁,也插不上话,脸上渐渐有些挂不住。
他看着妻子笑语盈盈,儿子殷勤备至。
老丈人徐达更是把这个准新女婿捧在手心,自己这个老女婿完全没人搭理啊!
连平时和他关系不错的小舅子,到现在还没跟他碰过杯呢!
他轻咳一声,举杯试图加入谈话:「说起云南,本王当年也曾在......」
话说到一半,朱棣发现竟然没人理他?
连好大儿都只顾着听李真说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朱棣盯着手中的酒杯,又默默放下了!
好不容易等到众人聊起李真在云南平叛的经历,朱棣终于找到机会插话,特意提高了一些声调。
「杏林侯不是精通医术吗?难道还会武艺?」他的声音非常突兀,在座的众人终于注意到,燕王殿下还在这里。
李真也是一愣,随即谦虚道:「在云南时跟着西平侯学了几天,也算是略通拳脚。」
朱棣眼睛一亮,总算聊到自己擅长的领域了。他放下酒杯,正色道:「西平侯教了这麽短时间,你就能杀敌过百?看来杏林侯,悟性超群啊!」
不等李真回答,朱老四就站起身,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口,「本王在边关多年,听到杏林侯在云南的战绩,倒是有些手痒了。不如你我二人切磋一下?」
他怕李真拒绝,还特意补充道:「放心,我们就快是一家人了,我绝对不会伤着你的!」
李真愣住了,还有自己送上门来的?看着朱棣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伤我?你确定?
「不了!不了!」李真连忙拒绝,「臣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是不在燕王殿下面前献丑了!」
朱棣总算是找到舒适区了,哪里肯放过。
他只当李真是怕在未来岳丈前丢脸,继续劝说:「诶!你我现在都算的上是武将!彼此切磋也很正常嘛!无伤大雅!」
李真依然表示拒绝,「燕王殿下,拳脚无眼,今日这场合也不太合适!下次,下次一定!」
其实李真也是真怕,怕自己一失手再给老四弄伤了。
「殿下,既然杏林侯不愿,那就不必勉强了吧!」一旁的徐妙云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口劝道。
「就是!就是!小姨父是文官,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小胖也在一旁帮腔。
他们两人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朱棣更受不了。
上前拉着李真就往演武场去了,「杏林侯莫要推辞,本王实在是技痒难耐!」
徐妙云和小胖见拦不住,也只能连忙跟上。
徐达倒是沉得住气,自顾自坐着喝酒,还意味深长地看着朱棣离去的身影。
徐允恭也想跟着去看热闹,但走到门口,眼珠一转。转身往后院去了!
「小妹你快来看啊!你未来夫君和燕王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