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束手无策的李真(2 / 2)

李文忠突然厉声喝道。知子莫若父,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李景隆没说实话。

「为父征战沙场几十年,什麽阵仗没见过?你真当我看不出来你们对我有所隐瞒?」李文忠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说实话,李先生说我的病....到底怎麽样?」

「父亲......」李景隆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在父亲面前从不敢说谎,今天是第一次,「李先生说.......只是脾胃失调............只需......只需按时...」

「混帐!」李文忠直接打断,一把抓住李景隆的手臂,「看着我!你若还当我是你爹,就告诉我实情!」

望着父亲锐利的目光,李景隆终于崩溃了,突然伏地痛哭:「李先生说,是..是胃脘岩....儿子...儿子.....」

李文忠的手缓缓松开,表情倒是没什麽变化,自己的身体情况,他也能猜出个大概,良久,又开口问:「李先生可有明说,为父还有多少时日?」

「最多,一年」李景隆早已泣不成声。

「你先回房去吧,哭哭啼啼像什麽样子,我还没死呢!」李文忠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心里倒是很平静,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而是一个人进了书房,在里面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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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李真提早到了东宫,太子朱标也才刚到书房:「李真?今日怎麽这麽早就进宫?可是洪薯那边出了什麽岔子?」

「殿下,」李真躬身行礼,表情严肃,「臣有要事禀报。」

朱标也发现了李真神色异常,看来事情不小,于是立即屏退左右,「看你脸色不对,莫非是徐伯伯旧疾复发?」

「不是魏国公。」李真摇摇头,抬头看着朱标,「是曹国公,魏国公设宴答谢微臣,曹国公父子也在席间。臣...为曹国公诊了脉。」

朱标一听,立即坐直了,神色凝重:「文忠表哥?他近来确实清减了许多。你诊出什麽了?」

「是胃脘岩。而且,时日无多了!」李真如实回答。

「啪」的一声,朱标猛地起身,桌上的茶杯,被他碰落,碎了一地。朱标却浑然不觉,快步来到李真身前,声音有些颤抖:「你.....确定?会不会是弄错了。」

「臣,已经反覆确认过了。」李真看着朱标,「绝对没错。」

朱标也看着李真。是了,李真连母后和徐伯的绝症都能治好,怎麽可能弄错呢。但他还是不死心,「你可有办法治好表哥?」

「臣只能保证,曹国公最后走的不那麽痛苦!其他.....无能为力。」以目前的条件,李真也就只能做到这些了。

朱标久久不语,踱步到窗前,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文忠表哥,今年才四十多啊。前些日子,他还在帮孤整顿京营,那时虽见清瘦,但精神却很好.......想不到.....」

朱标沉默良久,李真也一直在旁陪着,没有说话。

「此事必须立即禀报父皇,你虽孤来。」许久之后,朱标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