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虽然觉得有些惊奇,但是疗效摆在那里,也就直接服下了『丹药』。
李真又交代了一下每日用药的剂量,就从坤宁宫出来,径直去了东宫。
等到了东宫,发现太子朱标早已经在书房处理奏本了,桌上的的奏本已然堆得像小山一样。
见李真到来,抬头温和一笑:「李真来啦,这麽早,用过早膳了吗?没有就先用膳吧!」
「谢殿下!」李真倒是很坦然,老板管饭难道还不积极吗?再说早上来的匆忙,也确实没吃早饭。于是就坐在太监搬来的绣墩上,对着刚送来的早饭就是一顿造。一旁服侍的太监看到他这架势,嘴角忍不住一直抽搐。
饭后,朱标也没有让李真闲着,指着书案一侧那摞他已经批阅好的奏本道:「李真,你初来,先熟悉一下。这些是孤早上处理好的奏本,你将其分类,归档,若有不明之处,可随时来问。」
「臣遵命。」李真走到那摞奏本前。
好家夥,一大早朱标就已经处理完这麽多奏本,李真随手拿起几份开始翻阅。每一份奏本上,都有密密麻麻的批注,这工作量之大,工作时间之长,让他暗暗咋舌。
「历史上说他勤政,看来确实不假。这工作强度,铁人也扛不住这麽熬啊.......」李真一边整理,一边暗暗想着「看来要找个机会提醒一下太子,这麽好的老板,一定不能让他像历史上一样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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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剩下的时间,李真一直在帮着处理和分类奏本。期间还给朱标把了下脉,发现并没有什麽异常,毕竟朱标现在才二十多岁,早年还一直跟着朱元璋打天下,身体还是很好的。
等李真从东宫出来,时辰尚早。他如今有了官身,太子之前赏赐的宝钞也还有大把。于是决定再去消费一下,而且昨晚刚遇到一场刺杀,本能的不想回到那个略显冷清的小院。于是便在城中闲逛起来。
不知不觉间,他听到了阵阵丝竹管弦之声,空气中也弥漫开一股脂粉香气。他四处观瞧,一条碧波荡漾的河道旁,阁楼林立,彩灯高悬。原来是到了大名鼎鼎的——秦淮河。
「秦淮河啊~」李真在桥上停下脚步,看着两岸那些凭栏笑语的莺莺燕燕。作为一个现代人,要说不好奇那是假的,他摸了摸下巴。
「这些都是封建社会的糟粕啊,作为官员,一定要深入基层才行。我倒要看看她们是如何侵蚀大明的有志青年的。这是批判,是工作需要」这麽一想,觉得理直气壮多了。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李真整了整衣服,这还是昨天新买的,昂首挺胸的朝着一家最气派的酒楼——「醉仙楼」走去。
没办法,李真现在的腰包鼓的很。顶的他的腰根本就弯不下去一点。
刚到门口,一个眼尖的老鸨就迎了上来。看李真衣着不凡,而且气度从容。还一脸我是「初哥」的表情,一看就是只肥羊。
「这位爷,快里边请!您是头一起次来吧?我们这的姑娘,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保准您满意。」
李真学着影视剧里的模样,把头抬得更高了,又故作老成的点点头,扔过去一小块碎银子:「找个清净点的雅座,上一壶好茶,再请一位...........嗯,唱曲好的姑娘。」
「好嘞!这位爷,您楼上请!」老鸨接过银子,笑容更盛。麻利地将李真引到二楼一个临窗的包间,既能欣赏秦淮河的夜景,又能听到大厅里的乐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