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各有各的道理?」
毕竟各个时代丶各个国度的具体情况各不相同,没办法用同一种标准去评判。
总而言之,逛逛窑子在这里并不违法,来到这座有相当程度执法权力的圣裁礼拜堂也不算自投罗网,因此莫雷丝毫不慌。
但坐在对面的圣女小姐不知为何眼神却变得有些奇怪,咬了咬下唇,垂下眼帘。
「那个,洛米娅小姐她……知道您去过那种地方吗?」
「知道啊。」莫雷点点头,语气平静。
「真的吗?」薇萝妮卡托着下巴凑近了几分,脸上满是怀疑。
「真的。」莫雷坦然道,「你可以施展『诚实之域』验证一下。」
「这就算了,我……我相信你。」
这话一出,薇萝妮卡反倒不好意思真的去施法验证。
「那……洛米娅小姐她没有任何表示吗?」
「当然有。」
提起这个,莫雷嘴角一抽,感觉腰侧隐隐作痛起来,抬手轻轻揉了几下。
昨夜回家后的场景,现在想起来还让他心有余悸。
「真是……好一顿折腾啊。」
那会儿夜已经深了,石溪镇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几扇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莫雷推开自家大门时,吊灯的蜡烛并未点燃,设置在墙上的几支烛台里跳动的火光把整个客厅映得忽明忽暗。
这很不常见。
一支优质牛脂蜡烛的价格为十铜币,而同时点燃十几支蜡烛才能完全发挥吊灯的作用,实在太过奢侈。
所以家里平日里都由伊法尔娜施展戏法「光亮术」或者「舞光术」照明。
茶几上摆着好几个空酒瓶,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葡萄酒香。
换成一身居家便服的洛米娅正半躺在沙发上,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端着半杯葡萄酒,脸色因为酒精的缘故泛着不太正常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