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缓缓笼上一层银霜,开始剧烈地发抖。
“怎么回事?”贺玠纳闷。
淬霜在地上直抽搐,剑身磕在地面上哐啷响。
随着一声刺耳的嗡鸣,那银剑居然自己摆脱了剑鞘,剑尖转了个圈停在了贺玠的方向,不偏不倚地指着他。
“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后贺玠问道。
“我知道了。”尾巴恍然大悟,“淬霜是想一剑捅死你。”
“你知道了什么!”贺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觉得它是不满意这个剑鞘了。”
“有道理。”尾巴点点头,“不然它为什么平白无故地甩掉这个鞘壳?”
淬霜还在微微发着抖,贺玠第一次在一把剑上看出了焦虑的神情。
“你等等!”
贺玠脑中灵光一闪,拿起淬霜快步跑到床榻边打开了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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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不是在找它?”
贺玠将暗格里熟悉的剑鞘拿出来,把淬霜一寸寸插了进去。而随着利剑归鞘的轻吟声后,淬霜果然不再动弹了。
尾巴诧异地看着贺玠,老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随便动人东西?要是让宗主知道……”
动人东西?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贺玠勾起唇角,摸摸尾巴的头道:“所以要麻烦你保密了啊。”
尾巴好奇地捧起淬霜,左看看右看看地钻研,赤红的双眼也慢慢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所以,这算是哄好了吧。
贺玠微微松了口气。
——
另一边,离开山中居所的裴尊礼和庄霂言一路向宗门而去。但在出山和回宗的岔路口,庄霂言伸手拦住了身侧的友人。
“怎么了?”裴尊礼停下脚步问道。
“说说看吧,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庄霂言回身望了望,“这儿没别人,你也不用跟我撒谎。”
“你说谁?”裴尊礼装傻。
庄霂言轻嗤了声:“装傻有意思吗?”
裴尊礼顿了一顿,知道瞒不住友人,便抬手捏诀,凭空降下一圈隔音咒将两人圈在其中。
“怎么?”庄霂言皱眉,“有人偷听?”
裴尊礼没回答,而是反问他:“你还记得沈爷爷去世前说了什么吗?”
庄霂言摸着下巴道:“他说过鸠妖,还提到了陵光神君……当时情况太混乱了,我没明白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