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邵一堂跟他开玩笑,“你主要是撑场面的,你在着我放心,喝醉了你记得送我回家就行。”
尹温峤嗯了一声,小声道,“说不定对方也不怎么能喝……”
酒过三巡,尹温峤想起早上说的话肠子都悔青了,长信医疗的人不是不怎么能喝,而是太能喝了,他连饭都吃不进去一口,就跑到卫生间吐了两次,再看对方,稳坐钓鱼台,连脸色都不变一点,不愧是常少先手下的人,尹温峤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妈的一个比一个能喝。
就在这时尹温峤手机响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竟是常少先。
他本就不愿接,这时长信的副总正好端着酒杯过来敬酒,尹温峤把手机扣在桌子上,站起身和对方喝了一个。
那个副总年纪不大,戴一副眼镜,面容自带一种清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酒量却很好,尹温峤细细观察着,发现一桌人里属这个副总喝的最多,却到此时也是最稳的。
喝完之后,电话铃声也随之停了。
尹温峤并不打算回过去,倒是那个副总才把酒杯放下,就拿着电话往外面去了,像是接什么重要来电。
十分钟左右,包房门被推开,尹温峤抬头去看,长信的副总正引着常少先走进来。
看到来人,所有人连忙放下手里的酒杯起身迎接,惊讶之余又十分恭敬地把常少先引到主位上,其他几位忙着布菜斟酒,尹温峤来不及多想,就要出去找服务员,常少先却叫住他,“尹温峤。”
尹温峤走到一半转过身来看着他,一副有什么事的表情。
常少先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你要去哪里?”
这句话一出口倒是让所有人一惊,特别是长信的人,听自家董事长这口气就像是怕他跑了一样,但一个个面不改色,只装不闻,尹温峤白了他一眼,刚好有服务员进来,尹温峤吩咐了几句,才准备坐回自己位子上,刚才那位副总却突然先一步坐到他的位子上,指着紧挨着常少先的位子说,“尹总,你坐那儿。”
邵一堂喝到半醉,现下才看清刚进门的人,只想着像是在哪里见过,看长信那些人对他的恭敬程度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但又奇怪地看向尹温峤,不知道尹温峤什么时候和长信的老总这么熟悉了。
尹温峤被副总摆了一道,脸色有些不好看,但碍于情面却不好发难,毕竟他们刚刚才和长信谈成生意,常少先也看着他,“你坐过来吧,我只是路过,一会儿就走。”
尹温峤只能坐到他旁边,此时服务员已经重新收拾好桌面,汤菜倒是没怎么动过,尹温峤想着这么个场合也不能驳了常少先面子,只得弯腰到他面前客气地问,“常董,您吃饭了吗?我让厨房给您单独做几个菜,很快的,马上就可以上。”
常少先抬眸暧昧不明地盯着他看,有些好笑又有些生气,“你搞什么,坐下吧,你电话呢,也不知道接。”
尹温峤装不下去,只得在他旁边坐下,其余的人也一一重新入座。
场面一时有些冷,谁也想不到常少先会来,除了刚刚的那个副总,其余的三个只是部门负责人,平日里一年也见不到常少先一次,现下忽然与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换做谁都会显得拘谨。
常少先只得开口,“你们该吃吃,该喝喝,不用在意我,我只是路过进来看一眼。”
他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没人敢有什么动静,还是坐在尹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