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醉得睁不开眼,却凭着本能更紧地抱住他的胳膊不撒手,嘴里嘟嘟囔囔不停:“你别走……”
“看见没?是你硬拉着老子不放,我死命不从,后来实在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才不得不从……”
“哎哎干嘛呢干嘛抢我手机?光天化日的抢劫啊~”视频正到精彩处,手机毫无防备地被楚晏夺了去,迅速果断地点了删除,又把手机扔还给他。
“敢做不敢认,怂。”苏元宝身手不行,嘴上却不饶人,“好歹你现在的身份也是堂堂楚总裁了,喝醉了咋还跟和大学那会儿一样缠人没出息。”
“少造谣,没证据的一律视为诽谤。”某人删了视频后正正衬衫领子,义正辞严地警告。
苏元宝眨眨眼,再次得意地晃晃手机:“诶呦那我就坦白直说了,刚才那视频只是一小段哈,还有更精彩的片段想不想看?”
“学的导演专业都用来偷拍小电影了是吧,你可真出息……”楚晏伸出长胳膊就过来抢。
苏元宝呲牙咧嘴地笑着往外躲闪。俩人闹到客厅,楚晏才发觉不对——地点不对?他怎么会在这儿?准确地说,他们怎么在这里??!
而后,随着嗷一声惨叫,苏元宝冷不防被大力攥住领子质问:“谁,准,你,来这儿过夜的!”
咳咳真活见鬼了!苏元宝用跟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楚总裁,你脑子喝坏了还是咋的,明明是你喝醉了非要喊代驾开车到这儿的……”
楚晏用拳头抵着太阳穴,用力晃了晃有些发沉的头,慢慢想起来昨天的事了——苏元宝来北城送喜帖,俩人到老钱火锅店聚餐,后来喝着喝着喝大了,而后自己就啥都不知道了……
更想不起来是怎么到街心公园这处房子里的——这里平时除了钟点工定期过来打扫灰尘,已经几年没人住了。
“对了,我老婆有个表弟,准备到北城读书,往前可能要在这边报辅导班复习备考,正准备找个地儿住着,我看你这里挺好,挺清静……”苏元宝边说边自来熟地在客厅参观着。以前上学时他曾经来过这里几次,楚晏在这招待过同学们。但是自从大家毕业后,就再没到过这儿了,他还以为这处房子早就转手了呢。
楚晏刚走到洗手间门口,立即停住脚,拒绝的相当干脆:“省省吧,你表弟想住哪儿都行,随便他挑,只有这儿不行。”
“切,有啥不行的,反正你又不住这里,闲着也是闲着……诶~?”苏元宝说着,伸手推了推另一间卧室的门,没推动,门是锁着的,“这屋咋锁了?有啥见不得人的秘密呢?”
楚晏大步过来,攥着他胳膊把人扯到客厅:“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没事乱晃悠啥呢,懂不懂尊重公民个人隐私。”
回到洗手间刚漱两下口,裤袋里电话突然响了。楚晏放下水杯,有些意外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李大卫?”
“什么事?”他把电话放洗手台上,按了免提,“什么……拍戏?李大导演,开什么玩笑?我已经退圈几年了你不知道啊?”
那边不依不饶:“别呀,你再想想?”
“甭扯废话了,没事先挂了,有啥以后再说,昨儿喝大了,正头疼呢。”
听到电话声,苏元宝饶有兴致地转了过来,斜斜地倚在卫生间门口:“谁?胖子?诶也奇了,他如今也算是圈里有名有姓的人物了,想拍他戏的人多的是吧,怎么又巴巴地盯上你了?”
苏元宝十分纳闷儿,像李大卫这样歪瓜裂枣的野路子导演怎么就一部戏火了,如今成了闻名一方的‘胖导’?他苏元宝正经科班导演系毕业的高材生,精心筹拍的大作无人问津,愣是混成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