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宇航员:???
什么东西?你们从餐厅里拿出什么东西出来??
序言和藏家则一点也不意外,路上行走的虫族们也没有任何意外,餐厅里靠着桌吃饭的雌虫们也没有任何反应,大家照旧刷社媒、拍照,显得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为数不多拉开帘子,探出头的几个,还是小孩子。他们好奇扒拉在窗户上,看着序言把对方按在墙上,一拳两拳爆锤,发出愉悦的尖叫。
钟章赶快捂住怀里蛋崽的眼睛,连带夹住耳朵。
平日很乖的蛋崽却好像被同年龄小孩带动起来,一个劲用手指扒拉钟章的手指,小声快速撒娇:“爸爸。爸爸要看嘛。”
钟章看着指虎带血的序言。对方揍了三分钟,潇洒沾着血把碎发往两边顺,转头走回来。
“走吧。”序言云淡风轻地说道:“罚单我刚刚付过了。”
钟章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忘了你还是通缉犯吗?你的……那个,哎呀,你不怕被发现吗?万一。你的仇敌追过来怎么办?”
序言奇怪地看了一眼钟章,为他以及他那一群亲戚的遵纪守法感到可爱,“你知道平均一天,中心会发多少通缉令吗?”
钟章脑子一呆。
序言道:“核心部门发的通缉令价格高一点,但要全种族通缉还是蛮贵的。他们也没那么多钱。没钱的单子就会慢慢被忘记……再加上,每天算上边缘地区、各个部门、每个团体自己发的单子……大概全虫族每天产出300张以上的通缉令。”
钟章觉得这个世界和自己当初的设想完全不一样。
他看看序言,忽然理解星盗闹钟咬牙切齿说自己运气特别好是什么意思了。感动得一塌糊涂的钟章贴着抱紧序言,涕泪横流,“所以。呜呜呜,所以当初你被悬赏,一定很危险吧。”
在那么危险、那么不讲道理的社会中,序言居然如此仔细、如此细心地呵护着自己。
天啊!这是迟到多少年的感动啊。
钟章感动了。
被夹在双亲胸脯中间的蛋崽一动都不敢动。小孩子呜呜呀呀一会儿,被放下来时,感觉脸颊都栓栓的。
“雌雌。”蛋崽打着圈揉自己的脸,“你脸上。这里。是什么?”
序言:“颜料。”
蛋崽:“我也想要。”
序言:“不可以,臭臭的。”
三两句打发了小孩,序言这才带着一众人找个安静地方,将假身份制作完毕。当新鲜出炉的假身份卡分发到每个宇航员手中,那种“我们是间谍”的感觉才慢慢实质起来。
“没事的。”序言安慰钟章的晚辈们,“蝉族是一个战斗力很弱的虫种。”
刚刚见过当街揍人那氛围的宇航员们:……
序言道:“等会我带你们去商场。真的不用担心。情况比我想得好多了。这里还很偏僻……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要我不搞爆炸,相信我的通缉令不会被记起来。”
钟章莫名觉得很悬。
他们去商场,蛋崽一下子就被商场正中间的儿童玩乐区吸引了目光。钟章抱他,小孩子双手双脚全扒拉在售票处,嘟着脸,可怜兮兮看看爸爸和雌雌。
“钟皮蛋。”序言冷酷道:“今天先不玩。过来。”
“不玩的话,那好无聊。”蛋崽和双亲算账。他生怕其他虫听到自己的话,小小声说话:“明明说,带爸爸看医生。可是现在都没有去医院。地面上也有医生,雌雌。雌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