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淫笑着,走到苏清寒面前,相距不过尺馀。他身上浓重的汗味和腥气扑鼻而来。他当着苏清寒的面,解开了裤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黝黑丶青筋盘绕的阳具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硕大紫红,已经分泌出点点透明的黏液。
苏清寒惊恐地後退半步,却被身後两个海鬼抵住。
「蹲下。」二当家命令道,指了指自己胯下那狰狞的巨物。
苏清寒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看向李浩,李浩也正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丶痛苦,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懦弱。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屈辱的泪水再次滚落。她缓缓地丶极其缓慢地,屈膝蹲了下来。视线与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阳具平齐。那东西离她的脸不过几寸,热气和腥膻味直冲鼻腔,让她一阵反胃。
「舔。」二当家沙哑着嗓子说,伸手抓住了她的後脑勺。
苏清寒闭上眼,张开了樱唇,颤巍巍地向前凑去。当湿热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时,她胃里一阵翻搅,差点吐出来。但脑後的手用力压着,逼迫她继续。
她不得不伸出小舌,生涩地沿着龟头的边缘舔舐。咸腥的预先分泌液沾满了她的舌尖。二当家舒服地哼了一声,腰往前顶了顶,龟头抵开了她的唇瓣,戳进了她柔软的口腔。
「唔……嗯……」苏清寒发出含糊的呜咽,想躲,头却被牢牢固定。那粗大的东西塞进嘴里,立刻充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她本能地想用舌头推拒,却反而像是在舔弄。
「对,就是这样……剑庐的女侠,小嘴含屌的功夫也不错嘛……」二当家喘息着,开始用手按着她的後脑,前後抽动起来。「噗啾……噗嗤……」粗硬的阳具在她紧窄湿润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响亮的水声。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周围的海鬼们看得眼睛发直,喘气声越来越重,不少人已经开始动手揉搓自己裤裆。
苏清寒被这粗暴的口交弄得极度难受,喉咙被反覆冲撞,阵阵作呕。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能被迫地承受,小舌无意识地蜷缩着,偶尔擦过敏感的龟头沟壑,便引得二当家一阵舒爽的低吼。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二当家显然不打算持久,只想尽快发泄。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一顶,整根阳具深深捅入苏清寒的喉咙。
「咕……呜呜!!」苏清寒双眼翻白,几乎窒息。紧接着,一股灼热浓稠的液体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冲入喉管。浓烈的腥膻味炸开,她剧烈地呛咳起来,却被堵着嘴,精液从鼻孔和嘴角呛了出来,一片狼藉。
二当家舒爽地长出一口气,抽出了软下些许的阳具,上面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拍了拍苏清寒满是泪水和精液的脸颊:「味道不错,女侠的嘴果然够劲。」
苏清寒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乾呕,脸上身上一片白浊,狼狈不堪。她还没缓过来,二当家已经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转身推向旁边一张粗糙的木桌。
「啊!」苏清寒惊呼一声,上半身被迫趴在了冰冷的桌面上。二当家就站在她身後,分开她还并拢着的双腿,那根刚刚发射过丶却依旧半硬的阳具抵上了她紧闭的腿心花户。
「不……不要……那里……」苏清寒恐惧地挣扎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正试图挤开她娇嫩的花唇。
「不要?」二当家冷笑,看了一眼被刀架着的李浩,「由得你说不要吗?」
他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苏清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没有丝毫润滑,那粗大的阳具粗暴地撕裂了她紧窄的处女地,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下体炸开,蔓延至全身,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处子之血混着些许因痛苦而分泌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操……真他妈紧……还是个雏儿?李公子没用过?可惜了,现在是老子开的苞!」二当家狂笑着,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啪!啪!啪!」他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木桌随之吱呀作响。
「啊……痛……好痛……停……停下……」苏清寒疼得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那粗大的异物在她紧窒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火烧火燎的痛楚。她感觉自己像要被劈成两半。
但渐渐地,在剧痛之中,一种陌生的丶酥麻的丶令人恐惧的快感,竟随着那反覆的摩擦挤压,隐隐从身体深处滋生。她拼命咬住嘴唇,想压抑住可能逸出的羞耻呻吟。
「看来李公子先用过了,小的们!」二当家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回头对那群早已欲火焚身的海鬼吼道,「苏女侠为了情郎,自愿献身给咱们兄弟!你们还他妈等什麽?看戏吗?!」
这句话像解开了野兽的锁链。
「吼——!」海鬼们发出一阵兴奋的狂吼,早已按捺不住,纷纷撕扯掉自己的衣服,赤条条地围了上来。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第一个冲到桌子侧面,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紫。他直接捏住苏清寒的下巴,将自己腥臭的阳具粗暴地塞进了她还在因疼痛和咳嗽而微张的小嘴里。
「呜……唔嗯……」苏清寒的嘴再次被填满,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前後夹击,两根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肆虐。後穴的疼痛和口中的窒息感让她几乎崩溃。
另一个海鬼挤到前面,抓住她无力垂在身侧的玉手,按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强迫她为他手淫。「快,女侠,给老子撸!」
还有人跪在她身前,埋首在她双腿之间,不顾二当家正在她体内进出,伸出舌头舔弄她被反覆撞击得红肿不堪的阴蒂和花唇,甚至将手指挤进紧窄的後庭。
「啊……不要……那里脏……嗯啊……」苏清寒的意识已经模糊,前後三处被侵犯,还有无数只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粗暴地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掐弄她的乳尖,拍打她的臀肉。羞耻丶痛苦丶还有那该死的丶越来越强烈的肉体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二当家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深处再次爆发。灼热的精液灌入子宫,让她小腹一阵痉挛。他抽身退出,带出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浊液。
空出的位置立刻被另一个急不可耐的海鬼填补。又是一根粗大的阳具,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捅进她已经红肿破皮丶泥泞不堪的花穴。
「呃……啊啊……」苏清寒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续的丶破碎的呻吟。嘴里的肉棒也换了人,新的味道和尺寸再次充满她的口腔。她的手被不同的人抓着,机械地套弄着一根又一根炽热的肉棒。
李浩被刀架着,就这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一群粗鄙的海鬼轮番当众奸淫。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眼神里充满了崩溃和绝望,最後竟低下头,不敢再看。
大厅里充斥着肉体撞击声丶男人的喘息吼叫声丶女人的痛苦呻吟和偶尔夹杂的丶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丶细微的愉悦呜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汗味丶精液味丶血腥味和女性情动的甜腥。
一个接一个,海鬼们排着队,将自己积蓄的欲望尽数发泄在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凌风剑庐女侠身上。她的嘴巴丶小穴丶後庭丶双手丶甚至双脚之间,都被反覆使用。精液沾满了她的脸丶头发丶胸腹丶大腿,顺着身体曲线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混合着她的处子血和爱液,形成一滩滩污秽的痕迹。
时间失去了意义。苏清寒的意识时而清醒,承受着无尽的屈辱和痛苦;时而模糊,在那暴风雨般的侵犯中,身体背叛意志,被一波波强制性的高潮冲击得涣散。
「啊……要死了……不行了……呜呜……浩郎……救我……」她在极度的高潮与崩溃边缘,无意识地哭喊出心底最脆弱的名字。
然而她的浩郎,只是将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得更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夜。大厅里横七竖八躺满了发泄完後疲惫酣睡的海鬼,空气污浊不堪。苏清寒像个破烂的玩偶,被随意扔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她浑身布满青紫的掐痕丶牙印和精斑,下体红肿外翻,一片狼藉,几乎无法合拢。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铁面大首领自始至终坐在远处的主位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彷佛在欣赏一场戏剧。最後,他挥了挥手。
「拖下去,关进地牢。洗乾净,别让她死了。以後,她就是咱们鬼哭滩兄弟们的公用玩物。」
两个海鬼上前,粗暴地拖起苏清寒毫无反应的身体,像拖一条死狗般,将她拖出了大厅,走向岛屿深处那阴暗潮湿的地牢。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後一刻,苏清寒涣散的目光似乎穿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李浩被松绑後,如释重负又充满羞愧复杂的眼神,以及……他身边一个海鬼递给他一个不知名的东西
那一刻,她好像什麽都明白了。
原来……
心脏传来比身体更剧烈千倍的痛楚,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地牢,两日後。
阴暗,潮湿,空气里满是霉味丶血味和精液残留的腥气。石砌的牢房只有顶部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透进微弱的光。
苏清寒蜷缩在角落一堆发霉的乾草上。她身上换了一件粗糙不堪丶几乎不能蔽体的灰色布衣,勉强遮住身体。手脚戴着沉重的铁镣,稍微一动就哗啦作响。露出的皮肤上,前日的痕迹依然明显,但一些浅的瘀青已经开始淡化。
她睁着眼,望着石壁,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和空洞。身体的疼痛还在,下体火辣辣的,稍微动一下都难受。但这些,都比不上心里那彻底的冰寒和绝望。
被最爱的人背叛丶出卖,为了那样一个人,她奉献了一切尊严丶清白和骄傲,却原来只是一场可笑的戏码。李浩和这些海鬼,恐怕早就串通好了。
为什麽?
她找不到答案,也不想想了。凌风剑庐大弟子苏清寒,在两天前那个地狱般的大厅里,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被玷污丶被摧毁的躯壳,一个供海鬼们发泄兽欲的玩物。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钥匙碰撞的叮当声。苏清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死寂。她知道,又来了。从被关进来开始,这牢门就不断被打开,不同的人进来,对她做同样的事。反抗过,求饶过,换来的只是更粗暴的对待和嘲笑。後来,她就不动了,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摆布。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平时那些急色的海鬼,而是那个刀疤脸的二当家,他身後还跟着一个提着食盒丶脸色苍白丶眼神躲闪的年轻女子,看打扮像是岛上掳来的女人。
二当家走到苏清寒面前,蹲下身,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那张原本英气明媚的俏脸,如今苍白憔悴,眼圈乌黑,嘴唇乾裂,只有那双眼睛,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死灰般的冷光。
「怎麽样,苏女侠?地牢住得还习惯吗?」二当家淫笑着,目光在她布衣下隐约的曲线上扫过,「比剑庐的闺房是差了点,不过够结实,你怎麽叫怎麽挣扎,都没事。」
苏清寒看着他,不说话。
二当家也不在意,挥挥手,让那女子把食盒放下。食盒里是几个粗糙的馒头和一碟咸菜,还有一碗浑浊的水。
「吃吧,养好身子。大哥说了,你是极品炉鼎,就这麽玩坏了可惜。等你恢复恢复,他要亲自用你练功。」二当家说着,手已经不规矩地从她下巴滑下,隔着粗糙的布料,用力揉捏她一边的乳房。
苏清寒身体一僵,却依然没动。
「对了,告诉你个消息。」二当家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却带着恶意的兴奋,「昨天,临海客栈那边传来消息,有个用剑的小子,打听你,还打听怎麽来鬼哭滩。剑不错,人嘛……装得挺像,不过还是被老独眼识破了。现在嘛……应该已经在来岛上的路上了,或者,已经喂了鱼。」
苏清寒空洞的眼神里,骤然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剑不错的小子……打听她……
难道是……师弟?欧皇誉?
不……不可能……他怎麽会知道?他怎麽会来?这里是龙潭虎穴……
「怎麽?听到有熟人来,高兴了?」二当家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嗤笑道,「放心,不管来的是谁,到了这鬼哭滩,下场都一样。要是个男的,正好抓来跟你做伴;要是个女的……嘿嘿,咱们兄弟就更开心了。说不定,就是你那师妹?」
苏清寒的手指,在乾草中微微蜷缩了一下。
「好好吃,养足精神。」二当家站起身,拍了拍裤裆,那里又有些抬头的趋势,但他似乎暂时没兴趣,只是对那送饭女子吩咐道,「看着她吃完。明天我再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牢房,锁上了门。
牢房里只剩下苏清寒和那个沉默的送饭女子。
女子怯生生地把食盒往前推了推,小声道:「吃……吃点吧……」
苏清寒没看食物,而是缓缓抬起眼,看向这个女子。女子年纪很轻,不过十八九岁,容貌清秀,但脸色很差,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麻木,脖子上丶手腕上都有瘀痕,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
「你……也是被掳来的?」苏清寒开口,声音沙哑乾涩,像破风箱。
女子点点头,眼圈一下子红了:「我……我是临海村的……两个月前,他们上岸抢东西,把我抓来了……我爹娘……都被他们杀了……」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苏清寒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那些食物上。过了一会儿,她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拿起一个馒头,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馒头又乾又硬,难以下咽,但她用力地咀嚼丶吞咽。
她要活下去。
至少,在确认那个可能来的「熟人」的消息之前。
如果……如果真是师弟那个愣头青……
她死寂的心湖底,一丝极微弱的丶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希冀和担忧,悄然泛起。
绝不能让他落到这些畜生手里!
她必须活下去,必须找机会……哪怕只能传出一个警告。
苏清寒吃完了一个馒头,又喝光了那碗水。送饭女子默默收拾好食盒,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同病相怜的悲哀,也有对她突然「听话」的些许疑惑,但最终什麽也没说,低着头离开了。
牢门再次锁上。
地牢重归昏暗寂静。
苏清寒靠着冰冷的石壁,闭上眼睛。铁镣冰凉沉重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的处境。身体各处的疼痛依然清晰。但这一次,那双紧闭的眼皮下,不再是全然的死寂。
一丝微弱却顽强的丶属於「苏清寒」的冷冽锋芒,在绝望的深渊底,悄然重新凝聚。
师弟……
别来。
黑船破雾,夜航鬼哭滩。
欧皇誉立於船头,衣袍被冰冷的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不知,两日前的炼狱,已将他牵挂的师姐彻底摧毁又重塑;他不知,前方等待他的,不仅是龙潭虎穴,更是一个心碎女子最後的挣扎与绝望中点燃的丶微弱却不屈的星火。
「师姐,」他望着浓雾深处,彷佛能看见那座罪恶之岛的轮廓,轻声自语,字字如铁,「等我。」
闲云剑在鞘中,似有感应,发出低微清鸣。
夜正深,杀机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