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书与魔经;思过崖秘情(2 / 2)

极乐侠影 吃饱太闲 13163 字 9小时前

而「凌风剑仙」苏玄宸隐居的凌云山,凌风剑庐,也在这武风鼎盛的时代,悄然开始属於自己的故事。

凌云山,子峰。

此峰险峻孤峭,与主峰有铁索栈道相连,平日除巡山弟子,人迹罕至。半山腰向阳处,有一天然平台,方圆十馀丈,背靠峭壁,崖边云海翻腾,平台尽头有一山洞,深三丈馀,内有石床石桌,便是剑庐弟子闻之色变的「思过崖」。

凡剑庐弟子触犯门规,视情节轻重,罚至此思过,短则半月,长则一年。崖上无水无粮,每日由巡山弟子送饭一次,其馀时间面对空山云海,寂寥清苦,实为磨心炼性之地。

欧皇誉却是思过崖常客。

自他首次因偷懒逃练被罚三日开始,往後岁月,几乎每年必来此地报到。短则三五日,长则一两月。师姐苏清寒恨铁不成钢,罚他最多;师父苏玄宸往往睁只眼闭只眼;师娘柳清晏则总是温言求情,私下又偷偷塞些点心给他。

此刻,正是黄昏。

夕阳馀晖将云海染成金红,崖洞内光线昏暗。石桌上,却有一幅与这清修之地格格不入的香艳景象。

师娘柳清晏仰躺在冰凉石桌上,身上那件淡蓝色衣裙已被褪至腰际,堆叠在纤细腰肢处。上身仅馀一件藕荷色肚兜,细带松松挂在颈後,兜布被饱满硕大的乳峰撑得紧绷,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她双腿曲起,脚踝搁在桌沿,腿心处芳草萋萋,蜜穴微张,泛着晶莹水光。

欧皇誉站在桌边,裤子褪到脚踝,胯下那根粗长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长达二十公分,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紫红,顶端泌出透明黏液。他双手握住柳清晏的脚踝,腰身缓缓前挺。

「嗯~~」龟头挤开湿滑阴唇,嵌入穴口的瞬间,柳清晏仰颈呻吟,声音娇腻绵长。她双手向後反撑桌面,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欧皇誉深吸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粗长阳具齐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柳清晏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夹紧他的腰侧。蜜穴内壁剧烈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

欧皇誉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侧,开始抽送。初时缓慢,每一下都尽根而出,再重重撞入。

「嗯…嗯啊…誉儿…慢丶慢些…」柳清晏喘息着,眼角沁出泪花。石桌冰冷,体内却被火热阳具填满冲撞,冰火交加,快感如潮。

欧皇誉不答,呼吸渐重。他盯着师娘潮红的脸,那张酷似木村玲衣的温婉面容,此刻布满情欲,眉眼间尽是成熟女子的妩媚风情。她已年近四十,身材却丰腴如少女,尤其那对H罩杯的巨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浪汹涌。

「师娘…」欧皇誉低唤,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尖,隔着肚兜吮吸。

「哈啊~~别丶别吸那里…」柳清晏敏感地弓起身子,蜜穴绞得更紧。

欧皇誉松口,改为快速深插。阳具次次撞击花心,发出「啪啪」肉体撞击声,混着「噗叽噗叽」的水声。石桌随之微微摇晃。

「嗯…啊啊…太深了…誉儿…要丶要坏掉了…」柳清晏语无伦次,双腿无力滑落,脚尖点地,浑身香汗淋漓。

欧皇誉抽插百馀下後,忽然抽出阳具。

「唔…」空虚感让柳清晏轻哼出声,迷茫睁眼。

欧皇誉将她扶起,自己坐到石凳上。柳清晏会意,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脖颈——正是「挂锁式」。两人身体紧密相贴,肌肤相亲。

粗长阳具再度挤入湿热蜜穴,这次进得更深。柳清晏闷哼一声,低头吻住他的唇。两人唇舌交缠,唾液交换。欧皇誉双手托住她丰满臀肉,上下抬动,协助她起伏。

「嗯~~嗯~~」柳清晏鼻腔哼出甜腻呻吟,主动扭动腰臀,让阳具在体内旋磨抽送。胸部紧贴他胸膛,乳肉被挤压变形。

「师娘…好紧…」欧皇誉喘息粗重,在她耳边低语。

「还丶还不是因为你…啊~~每次都要这麽久…」柳清晏咬唇娇嗔,臀却扭得更卖力。

两人交合处水声啧啧,湿黏一片。洞内光线愈暗,情欲气息愈浓。欧皇誉仰头,含住她一只耳垂轻舔。柳清晏浑身酥麻,蜜穴骤然收缩,一股热液涌出。

「要丶要去了…誉儿…一起…」她颤声呻吟,身体剧烈抖动。

欧皇誉抱紧她,腰部急速上顶数十下,每一下都直顶花心。终於,他低吼一声,龟头猛颤,滚烫浓精喷射而出,灌满蜜穴深处。

「啊啊啊~~」柳清晏尖叫,指甲陷入他後背,浑身痉挛,高潮迭起。

两人相拥喘息良久。

半晌,欧皇誉轻吻她汗湿的鬓角,低声道:「师娘,对不起。」

柳清晏身子微僵,缓缓摇头,声音轻柔却疲惫:「说啥傻话。」

「师父他…」欧皇誉声音苦涩。

「莫提他。」柳清晏指尖轻掩他的唇,眼神黯淡,「我与他只是名分仍在,我不能弃剑庐而去。」

她低头,靠在他肩头,轻声道:「誉儿,你终有一日会离开剑庐,闯荡江湖。到那时…这段孽缘,便忘了吧。」

欧皇誉手臂收紧,没有回答。

洞外,夜幕降临,星月初升。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柳清晏轻推他:「该…该换姿势了。你明日还要练剑。」

欧皇誉将她放到石桌边,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桌,腰臀後撅——正是「後入体位(狗爬式)」。这个姿势,臀肉高耸,蜜穴湿漉漉张开,嫣红嫩肉微微外翻。

他扶着阳具,对准穴口,缓缓插入。

「啊~~」柳清晏仰头呻吟,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到花心,让她双腿发软。

欧皇誉握紧她腰肢,开始最後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撞得她臀肉荡漾,蜜穴水花四溅。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嗯啊~~誉儿…好棒…再快些…啊啊~~」柳清晏放声浪叫,全然抛却平日温婉端庄,如发情雌兽,扭腰迎合。

欧皇誉双目泛红,腰部动作狂野。他修炼《盘古经》大成,肉身力量强悍,耐力惊人,这般激烈交合,丝毫不见疲态。

抽插两百余下,柳清晏已高潮数次,蜜穴剧烈收缩,淫水泛滥。欧皇誉低吼一声,阳具猛插到底,龟头紧抵花心,浓精再度喷发,灌满子宫。

「哈啊~~烫…好烫…」柳清晏浑身瘫软,趴在石桌上,只剩喘息。

欧皇誉缓缓抽出阳具,带出大股混合爱液与白浊的黏液,滴落地面。他扶起柳清晏,为她擦拭身体,穿好衣裙。

两人整理妥当,洞内情欲气息未散,但已恢复表面平静。

「你师姐昨日又向我告状,说你偷懒不练剑,缠着二师弟帮你抄剑谱。」柳清晏说着

欧皇誉讪笑:「沈砚之那小子,表面老实,帮我抄书可没少要报酬。」

「你呀…」柳清晏轻点他额头,「清寒也是为你好。你剑法天赋极高,若能认真些,早该追上她了。」

「师姐那种练法,太累。」欧皇誉撇嘴,「剑法随心就好,何必拘泥招式?」

柳清晏摇头失笑。她知这少年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通透,剑道悟性确是师门第一,连苏玄宸都曾赞他「剑心纯粹,不拘一格」。只是这懒散的性子,实在让人头疼。

洞外传来脚步声。

两人迅速分开。柳清晏整理鬓发,欧皇誉坐回石床,摆出打坐姿态。

来者是四师弟温子瑜,端着食盒,怯生生道:「三丶三师兄,师娘,我送晚饭来了。」

柳清晏温和道:「辛苦你了,子瑜。放桌上吧。」

温子瑜低头放下食盒,不敢多看,匆匆告退。他性子腼腆,虽隐约觉察崖洞内气氛有异,却从不多想。

待他离去,柳清晏轻叹:「子瑜是个好孩子,就是太内向。日後你多照顾他。」

「放心。」欧皇誉打开食盒,里头是简单的米饭青菜,却有一小壶酒。他笑道:「定是二师弟偷偷塞的。」

两人简单用过饭,柳清晏该下山了。临别前,她回头深深看他一眼:「誉儿,保重。」

「师娘也是。」

柳清晏身影消失在栈道尽头。

欧皇誉独坐崖边,望着云海星月,手中无意识摩挲腰间「闲云剑」。他想起白日与师娘的疯狂交欢,心中既有甜蜜,亦有愧疚。想起师父苏玄宸温和却孤寂的眼神,想起师姐苏清寒恨铁不成钢的责骂,想起师妹林绾星天真烂漫的笑容,想起师弟们吵闹却真挚的情谊。

这凌风剑庐,是他的家。

夜风呼啸,少年眼中,闪过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与沧桑。

他不知,命运的齿轮,已悄然转动。散落神州的《蚩尤魔经》残卷,隐匿百年的《轩辕天书》正本,以及他身世背後的秘密,都将在不久的将来,将他卷入一场波及整个神州大陆的惊天波澜。

而此刻,他只需在这思过崖上,度过馀下的半月光阴。

然後,回到那个有师父丶有师娘丶有师姐师妹师弟的,温暖却又矛盾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