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楼外的草木被疾雨摧残了半宿。一切归於寂静的时候,我趴在林迟彦肩窝发呆。他摸摸我的头。
「现在有兴趣知道我晚上去做什麽了吗?」
「嗯。」
「那个女生是我的朋友,小时候家里订过娃娃亲,我们之间没感情,她也不喜欢男的,『未婚夫』这个称呼是调侃,以後不会叫了。」
「朋友?」
林迟彦嗓音带着深沉的温柔。
「跟之前把你关在小黑屋里的那群傻逼不一样,他们充其量是同学,仗着我的名声,喜欢为非作歹而已。」
「那回之後,我把他们挨个收拾了一顿,有两个据说在医院躺到开学。」
我的心在不由自主地发软。
「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的。」
「这算什麽?他们都欺负到我宝宝头上了。」
林迟彦有点骄傲。
「我还没跟你谈的时候,我就把柜门都踹了一遍。你不想给我名分,那就再等等吧,我会让你松口的。」
「林迟彦。」
我撑起手看他。在他同样看过来时,嗷一口咬上他的脸。
「牙尖,小狗。」
「你才。」
我跟林迟彦相处如常。他以“兼职能赚几个钱”为由,不再允许我出去当牛做马。一到假期就拉着我到处旅行。他裹得非常严实的那种。
标配墨镜黑口罩冲锋衣加贴合手套,一点皮肤都不露,但帅得没人味,像黑帮老大。林迟彦不让我对着他犯花痴。他说犯一次干我一次。
—怎麽还有这种好事?
旅行途中,我不好意思全花他的钱,偶尔偷偷跑去结帐,然後卡里就会莫名其妙地多出十倍的结帐款。备注无比嚣张。
「喜欢结是吧?拿去结个够。」
两次之後,我决定跟他谈谈。但林迟彦一脸“你说我在听”的表情,完全不改。被我说烦了就嗯一声,然後反驳。
「我就喜欢给我未婚夫花钱,怎麽?有种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