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是个踏实孩子。”翟妈妈说,她直觉儿子跟这个男孩的关系很不一般,因为他从没有带过朋友来家里,聂攀是唯一一个,但儿子从不跟她谈天交心,所以想问点什么也问不出来。
“他人挺靠谱的,学习很努力,踏实上进,不是那种乱七八糟混文凭的混子。”翟京安说。
“你交友自己有分寸就行。”翟英骐说,“你一个人在国外,千里迢迢我们也管不着,学好学坏都是你自己决定的。你已经成年了,是非曲直应该有判断,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自己要有数。”
“我知道,这个你们不用操心。”翟京安耐着性子说,“时间不早了,我先送聂攀回去。”
“他住哪儿?我们回去的时候顺便捎他一程好了。”翟英骐说。
翟京安说:“他住的地方跟你们不顺路,我送他到地铁站就好了。”
“行吧,你去送吧,回来咱们再接着聊。”翟英骐说。
翟京安看一眼父亲,也没反对:“行!”
从房间出来,翟京安看到有些心不在焉的聂攀,说:“聂攀,走了,我先送你回去。”
聂攀点了点头,跟众人打招呼道别,跟着翟京安出了门。
车出了院子,翟京安才对他说:“我今天不能送你回家了,只能送你到地铁站,你坐地铁回去吧。怎么转车你知道吗?”
聂攀想了想:“去年坐过一回,大致还记得。”
翟京安说:“一会儿我把转乘线路和站点都发你手机上,你慢慢去研究。对不起啊,我爸妈还没走,他们想跟我聊聊天,所以不能送你回去了。”
“没关系的,这里是国内,又是京市,怎么走都不怕。我到家了给你发信息。”聂攀回他一个安抚的笑容。
“嗯,回去早点洗澡睡觉,明天一早我就过去找你。”
“好。”
聂攀还是忍不住好奇:“你爸妈没说什么吧?”
“没有啊,你别多想。我明天要走,他们有些话要叮嘱我。”翟京安安抚他。
送聂攀到地铁站,翟京安返回家中,堂弟已经开始瞌睡了,二叔二婶叮嘱了他几句,先告辞回去了。
翟京安父母还没走,陪着老爷子聊天,等他回来。
翟京安把车钥匙放下,坐了下来:“你们聊什么呢?”
翟妈妈说:“我们和你爷爷说,怕你将来带个外国姑娘回来。”
原来是在敲打自己,翟京安耸肩:“你看我这脾气,谁受得了?放心吧,肯定不会找。”
翟英骐皱眉看着他:“你这倔脾气也不知道像了谁。”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像我!也像你!”
翟英骐:“……”
翟京安忍不住笑出声:“就是,我像爷爷。”
翟英骐说:“他那脾气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我们可比不上。”
“这倒是真的,一般人我真看不上。大概率以后要孤独终老了。”翟京安故意说。
“胡说八道什么,年纪轻轻的,好的不学学坏的。让你去学知识,不是学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翟妈妈说。
翟京安平静地看向母亲:“我学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了?数学是乌七八糟的东西?”
“你自己有数就行!”
老爷子发话了:“行了,京安明天就要赶飞机,晚上要早点休息,你们也都回去吧。这么大的儿子了,从没让你们操过心,你们还信不过他吗?”
老爷子发话,翟京安父母果然不再说什么,起身离开,翟京安送他们上车,直到车子离开,他才回屋。
爷爷独自坐在椅子上,身形有些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