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果然如此,女孩子总是敏锐的。
好在翟京晟和聂晏一样,也答应了不多嘴,装不知道。
回到家,聂攀专心陪伴家人,给妹妹辅导功课,自己也抓紧时间学习,每天一有空,就跟翟京安打开视频,在电脑两端各忙各的,配合倒也默契。
一直待到九月上旬,聂攀才去京市,因为今年不用重新租房,那边消费高,又吃不好,所以只提前半个月去。
翟京安从机场接到聂攀,直接把他领回了自己的房子,好好解了一下两个多月未解的焦渴。
聂攀都做好了第二天起不来床的心理准备了,结果还好,翟京安没有不知分寸地折腾,做了一次就停下了。
他说:“晚上跟我回家去吧。”
“爷爷知道我过来了?”聂攀问。
“当然,我出来跟他说了,是来接你的。”翟京安说。
聂攀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都跟爷爷说了来接我,怎么还先把我带这儿来了?”
翟京安笑着说:“没办法,我太想你了,先解解渴。不然我怕忍不住在家里对你动手动脚。”
“那还不赶紧起来,天色已经不早了。”聂攀说。
“是该起来了。”翟京安赶紧起身,“走,一起去洗个澡。”
翟京安带着聂攀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他们刚从车上下来,大黄就迎了上来,冲着翟京安尾巴摇得那个欢实,连屁股都在使劲扭动。
“这就是大黄吧。长得真帅!”聂攀终于亲眼见到了大黄本尊,大黄见到陌生人,并不吼叫,而是凑过来,在他身上嗅了嗅,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对着他也摇起了尾巴。
翟京安看着很满意大黄的表现,弯腰在它头上拍了拍。
聂攀没有去摸狗,他看了看四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翟老爷子,赶紧打招呼:“爷爷好!”
翟老爷子微笑着点头:“小聂来了啊。你小子去接个人,怎么去了这么久?”后面这话是对翟京安说的。
翟京安面不改色地撒谎:“陪聂攀去买了点东西,回来晚了。爷爷,是不是可以吃饭了,我们都饿了。”
老爷子说:“早就该吃了,等你们呢。”
于是聂攀陪着翟家祖孙一起吃饭。饭是保姆做的,典型的北方做法,手法有点粗犷,不过味道还不错,桌上还有一碟子聂攀在大理炸的鸡枞油。
“你炸的这个鸡枞油味道是真不错,隔壁几个老战友也都爱吃,分了我几瓶去。”老爷子说。
“总共也才几瓶,爷爷您岂不是自己都没剩多少了?”聂攀说。
“就剩一瓶了。”翟京安说。
“你应该早点跟我说,我从家里再炸点带过来啊。”聂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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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让他说的。这东西做起来麻烦死了,尝个味儿就好了,哪能顿顿吃。”老爷子说。
吃完饭,老爷子说:“京安,去把我给小聂准备的礼物拿过来。”
“好。”翟京安起身,去了爷爷房间,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递给了爷爷。
老爷子接过去,打开,递给聂攀:“小聂,这是爷爷给你准备的见面礼。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一份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聂攀赶紧伸出双手接过来,里面是一枚莹润简洁的方形玉牌,看成色,应该是和田玉:“谢谢爷爷!我很喜欢,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翟京安说:“这是无事牌,爷爷叫人雕的,我也有一块。”他拽出了脖子上的无事牌,跟聂攀这块几乎是一样的,只是一块的络子上有个白玉小珠子,一块上是红色的玛瑙珠子,以示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