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伟大,要在树上创造出新的枝丫、结出新的果实来。
翟京安现在还只是爬树阶段,他要尽可能多地去看一看更多的枝丫,领略一下前人的风采,最后要选定一根枝丫作为自己将来的攀爬方向,如果有幸,也许能够结出一枚果实来,或者能在大树上创造出一根新的枝丫,那么他就能够青史留名了。
这是所有数学研究者的终极梦想。
聂攀已经渐渐熟悉了翟京安的学习状态,只要他陷入深度思考状态,就很难被打断,这种时候最好也不好去打扰他,让他自己去思考。
但聂攀也有些担心,因为翟京安有的时候一思考起来,就完全沉浸在忘我的世界里,连续两三个小时都旁若无人,自己拿笔写写画画,甚至连吃饭喝水都会忘记。
聂攀很想帮他,但又无能为力,只能为他准备好吃的喝的,放在他抬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翟京安饿了渴了,会随手拿起来吃,但不会跟聂攀交谈,因为他依然在思考,思维并没有被打断。
直到他累了或者没思路了,这才会停下来,现实世界才会回到他脑海中。
这种思考结束后,翟京安会特别饥饿,因为脑力劳动比体力劳动更耗费体力。他去厨房总能找到还温着的饭菜,这就是聂攀在的好处。
聂攀看着他狼吞虎咽吃着饭菜,既心疼又骄傲:“以后你还是多备些干粮在家吧,想得累了,还能吃点充充饥。”
“好。等你开学了,我就去超市备点零食在家。”
“可惜我虽然也学数学,却没法给你提供思路。只能你自己钻研。”聂攀是不无遗憾的,可这是客观事实,在专业上,他帮不上翟京安任何忙。
“没事,你陪着我就足够了。至少咱俩都能互相理解。”翟京安笑着说,真理的探索之路注定是孤独的,能被爱人理解和支持,就已经很幸运了。
聂攀听到这里笑起来,这倒是的,他们至少也算得上半个同行。
时间不知不觉间就流逝了,很快就到了9月下旬,聂攀开学时间只剩下了几天。两人把聂攀的行李收拾好,花了两天时间,把所有东西从剑桥搬运到了伦敦。
剑桥开学时间更晚一些,要到十月初,所以这段时间,翟京安也搬到了伦敦,和聂攀一起住在他的新公寓里。
两人花了一天时间把房子布置好,检查一下缺了什么,又去超市添置了一些,总算是像个家了。
伦敦的公寓比剑桥的公寓面积稍大一点,主要体现在卧室上。
这边的卧室布局比剑桥那边的更合理一些,因为不是临街的房子,甚至还有个阳台。
他们终于拥有了一张1米5的大床,这样两个人就能躺得更舒服了。不过他们很快发现,1米2和1米5的床差别也没那么大,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贴着一起睡,也习惯了睡觉的时候不乱翻身,床宽一些的好处也不怎么明显。
因为是后来装修的房子,这边的厨房也比剑桥公寓的更合理一些,这点让聂攀十分满意,这也是当初决定租下这个房子的原因之一,毕竟对爱做饭的人来说,厨房就是他的第二天地。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环境一般,倒也不是说治安差,这边有色人种少,只是周围全都是街道房屋,没什么树木,也没什么公园,散步只能轧马路,不能像剑桥那样随时可以跟大自然接触。
聂攀和翟京安去超市买了些绿植回来,给客厅、卧室都摆了一些,给家里增添一些亮色和生命力。
翟京安带着聂攀找到了附近的健身房,考察了两次后,帮聂攀办了张健身卡,20镑一个月,24小时营业,这倒是相当合算的价格。
健身房离公寓只有几分钟的路程,早上可以起来去运动,然后再去上学。聂攀打算把陈玉轩也叫上,到时候就有个伴一起去锻炼,不过陈玉轩那家伙早上能否起得来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