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聂攀想的一致,他跟焦焕握手:“你好!”
过了一会儿,学校大门果然被打开了,邹博文朝翟京安招手:“可以了,进吧。”
聂攀有些吃惊地看着邹博文,这位可真是会来事,换了他和翟京安,就懒得跟人费口舌,直接找付费停车场了。
“你好啊,我叫邹博文,久仰大名!”邹博文朝聂攀伸出手,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聂攀跟他握手:“你好!我也听安哥提起过你们。”
“他跟你说我什么了?”邹博文笑眯眯地问。
聂攀当然不能告诉他翟京安说他嘴贫且是个大漏勺,便说:“安哥说你很善谈。”
“善谈?”邹博文挑眉,露出怀疑的表情。
焦焕哈哈笑起来:“肯定是说你嘴贫。”
聂攀发现他们几个真是了解得很深,也忍俊不禁起来,焦焕一看,说:“我猜对了吧。”
“贫就贫吧。”邹博文对自己的认知还是蛮清醒的。
他们从校门口进去,因为邹博文和门卫熟悉,连聂攀都没被盘问就让进了,主要是今天周六,学校没人,查得不那么严,而且聂攀看起来是个人畜无害的。
翟京安已经停好车,朝他们走来了。
邹博文走上前,给了翟京安一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翟京安也没躲:“回来有两三天了,知道你们忙考试,所以没找你们。什么时候考完?”
“我们也快了,最多还有半个月就该放假了吧。”答话的是焦焕。
“崇汉他们不是早就放假了吗?怎么还没回来?”翟京安问。
“那俩货跑南美洲旅游去了,这两天在苏里南,估摸着要七月份才能回来了。”
“他们可真潇洒。”翟京安说。
邹博文指着一栋楼说:“聂攀,那是我们初中的教学楼,当时我们就在二楼最左边那间,我们和京安就是在那儿认识的。”
聂攀好奇地问:“安哥当时是什么样子?”
邹博文笑起来:“他啊,当时可高冷了,总是独来独往,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高岭之花。”
焦焕也笑:“他那时确实不好接近。不过幸亏博文死乞白赖,才把他拉进我们的小团体。”
聂攀看一眼翟京安,笑着说:“谢谢你们,不然他都没什么朋友。”
邹博文抬手揽着翟京安的肩:“可不是嘛。要不是我脸皮厚,不然你哪来我这么好的死党?”
他个子是五个人中最矮的,应该不到180,这么搭翟京安的肩显得有些滑稽。
翟京安居然也没推开,扭头说:“谢啦。”
邹博文放开翟京安,又对聂攀说:“其实我们一直都觉得京安要当和尚,他总是一脸清心寡欲的性冷淡模样,对所有人的示好都视若无睹。没想到居然栽你手里了,你是怎么把他拿下的?”
聂攀看着翟京安,努力憋着让自己不笑出声,他清心寡欲?他性冷淡?要是知道他私下里是另外一副样子,他几个老友怕是要笑他一辈子吧。
“可能是先抓住了他的胃。”聂攀笑着说。
翟京安没有否认,将手搭在聂攀肩上,指着篮球场说:“那儿是我们几个经常打球的地方。”
“是的,我们五个人刚好凑一支球队,挑遍全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