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刘云鹤打开车后备箱,把自己的行李箱放进去,催促崇汉也放进去,然后说:“我们还没订酒店,打算去剑桥投奔你,想确认一下你在剑桥还是伦敦,没想到居然真在伦敦。你俩是住伦敦还是剑桥?”
翟京安皱眉:“你们不在伦敦玩两天吗?”
“当然要玩啊,不过先去剑桥玩吧。横竖也是要去的。”刘云鹤说。
“我家里住不下,只有一张90厘米的床,你俩谁住?还是叠在一起睡?”翟京安说。
“哈哈哈哈,京安你居然会开这样的玩笑,笑死我了。”刘云鹤哈哈大笑起来,“沙发呢?”
“没被子,只有一套。住酒店吧,我给你们订酒店。”翟京安说。
“行,有地方住就可以。”刘云鹤说。
崇汉说:“我们自己订就行。”
翟京安没多说什么:“赶紧上车吧,这里不让停太久的车。”
聂攀依旧上了副驾驶,那两个坐在了车后排。
上车后,刘云鹤就问:“你们今天怎么在伦敦?”
“出来看剑桥和牛津的赛艇比赛。”翟京安答。
“这可是经典赛事啊,早知道我们应该早一天来,也去看看的。你们赢了吗?”刘云鹤问。
“男子赢了,女子输了。”翟京安说。
“也还行,起码保住了你们剑桥男人的尊严。”
翟京安不以为然地挑眉:“剑桥男人的尊严难道就在一次比赛上?”
刘云鹤把话题转向聂攀:“聂攀,你是怎么认识京安的?”
聂攀本来想着他们老友重逢,肯定有很多话要聊,自己当听众就好,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来了:“我学姐和安哥是同学,机缘巧合下就认识了。”
“听说你做饭特别好吃,不知道有没有口福尝到你做的饭。”刘云鹤嘿嘿笑。
“其实没那么好。”聂攀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翟京安是怎么跟他们介绍自己的。
“来我们家做客,饭难道还能少了你的?我给你做,我跟他学的。”翟京安说。
“你都学会做饭了?真稀奇。那我得好好尝尝!”刘云鹤确实挺好奇的,翟京安这种性子的人,居然肯学做饭,聂攀绝对是有过人之处的,否则怎么可能会引起他的注意。
他们一路闲聊,说着各自的近况,终于不再把焦点聚集在聂攀身上,这让他松了口气,自己还是更适合当听众。
聂攀听了一路,知道了刘云鹤学的是政治学,崇汉学的是物理。
刘云鹤感叹:“嗨,别提了,这西方的洗脑术还真是厉害。要不是小爷我思想坚定,有毛选打底,还真容易被带进沟里,觉得他们的政治思想才是真理呢。”
“你能辨证地看待这个问题,说明你这个专业选得没错啊,将来就可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翟京安笑着说。
“对,将来等我学成回国,我就要去做个时政博主,专门揭西方的老底,撕开那些魑魅魍魉脸上的假人皮。”刘云鹤说。
“有志气!”翟京安说。
崇汉开口了:“把逻辑学也好好学学,别像个大漏勺一样漏洞百出,到时候被人钻空子,倒打一耙。”
刘云鹤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嚷道:“虫儿你就不能盼着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