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轩这时候发了信息来:“阿攀,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已经回来了,怎么了?”
“能不能帮我烧点开水?我今天出去看雪,摔了一跤,尾椎好疼,不想起来。”
聂攀有点无语,这家伙怎么这么倒霉呢,他不再耽搁,赶紧烧水给陈玉轩送过去。
陈玉轩撅着腚过来开门,看到聂攀欲哭无泪:“我今天乐极生悲了,第一次看到雪,结果没想到下了雪的地面会那么滑。我从台阶上滑了下去,磕了好几级台阶,把我痛死了。”
聂攀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都觉得自己的尾骨生痛:“喷药了吗?”
“没有,我这里只有止痛药,我没吃,看能不能扛得住。”
“我那儿有云南白药,拿来给你用一下。”
聂攀把云南白药气雾剂拿了过来:“这是喷雾,你喷在受伤的地方。”
陈玉轩非常不见外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阿攀你帮我喷一下。”
聂攀犹豫了:“你可以自己喷。”
“我看不见啊!”陈玉轩理直气壮。
“行吧,我给你喷。裤子不用脱那么下。别动!”聂攀替他把裤头拉上去一点,尾椎处果然一大片青紫,磕得不轻,他把气雾剂喷在淤青部位。
陈玉轩问:“需要揉搓吗?”
“不用。这个放你这儿吧,明天早上起来再喷一遍,今天喷的位置你记好了,明天自己喷。给我省着点用。”
“谢谢阿攀!”
“明天还能上课吗?”
“应该能吧。”
“你要是起得来,我跟你一起去学校。”
“好!”
两人聊了会儿天,说聂攀去巴斯旅游的经历,也说了陈玉轩摔跤的经历。
直到翟京安九点多发信息来:“我到家了。”
聂攀才往回走,一边回信息:“好。安哥,你买的圣诞饰品在我这里没拿走。”
“先放你那,等以后过来拿。你今天不是帮我拍了好多照片,不发给我?”
聂攀听他主动问起照片,心中一动,这是个好机会啊,要不要把学姐拍的也一并发过去?就是不知道学姐有没有给他发。
他挑选照片的时候,内心天人交战了好几分钟,最后还是怂了,到底没发过去。
聂攀暗骂自己没出息,那又不是自己拍的,是学姐拍的,有什么不敢发的?
但机会已经错过了,就很难再鼓起勇气发一遍了。
聂攀去洗了个澡,回来看手机,发现收到了翟京安好几条消息,他点开一看,竟然是学姐发给自己的那些照片。
翟京安说:“这是你学姐今天给我们拍的照片,你收到了吗?”
聂攀这瞬间头皮都麻了,翟京安居然主动给他发了这些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