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轩看着猪头骨:“我的天哪,这什么骨头?”
“猪头骨。我今天买了个猪头,另外三块被我们吃了,这块是留给你的,敢吃吗?”聂攀问。
陈玉轩犹豫一下:“你们都吃了,我有什么不敢的!让我来。”
他洗了手,直接上手去拿那块头骨,被聂攀制止了,还是给他拿了大碗装着:“用手抓着汤汁滴得屋里到处都是,用碗装着吃。”
陈玉轩拿了筷子夹骨头上的肉吃,由于放在卤水中泡着,还没有凉透,他吃了一口:“别说,还挺好吃的。”
“你没吃过?”
“没有,我家里从来不买猪头,猪耳朵倒是吃过,都是切成片的那种。”陈玉轩一边吃一边看聂攀用筷子分拣两个盒子里的肉,问,“你今天怎么舍得给我带肉了?”
聂攀说:“是我朋友让我给你带的。”
陈玉轩眼睛亮了:“剑桥那个吗?帅哥真是人美心善!义父你找他做义母我准了!”
聂攀心思已经不纯,听他这么说,心里不由得有些伤感,那是他想找就能找的吗?
“少胡扯。吃你的肉吧。”
陈玉轩啃完了猪骨头犹觉不满足,还从盒子里夹了两块肉放进嘴里:“真好吃啊,再来一碗米饭就绝了。”
“行了,要吃米饭自己做去。我要休息了,你也赶紧回去吧。”聂攀赶他走。
陈玉轩把盒子盖上,突然说:“阿攀你今天情绪不太高,按说不应该啊。怎么了?”
聂攀惊觉他的敏锐,当然不能跟他说实话:“哪有,就是累了。快期末了,放假你要回马来西亚吗?”
陈玉轩摇头:“不回。你要回国?”
“我也不回。”
“那到时候咱俩一起出去玩啊。”
“再说吧,我还得学习呢。”
说到学习,陈玉轩也蔫了,虽然他没有语言障碍,但医学那是一般人能学的吗?要背的东西都堆积成山了。
“也对,我也要背书呢,走了走了。”
聂攀洗完澡上床,翟京安的信息还没来,看来是还没到家。他想着翟京安,心里一会儿甜蜜,一会儿酸涩,情窦初开,喜欢的居然是个同性别的男人,而且还是个那么优秀的人。
年少时遇到太惊艳的人,他这辈子可能很难再喜欢上别人了。
聂攀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杨振轩的信息发来了:“攀哥,我把今天买菜做饭的钱发给你了,我也不知道买菜花了多少钱,要是少了,你跟我说。”
聂攀赶紧去查账,居然收到了五百镑的转账,杨振轩出手总是这么大方:“杨哥,你给的太多了,要不了这么多,食材不到一百镑。”
杨振轩回:“没少给就好。你们那么早起来去买菜,回来又忙了一天,辛苦啦。”
聂攀在琢磨,如果退的话,退多少合适?那些食材一共花了一百多镑,翟京安分了一部分,自己还留了一点带回来。做了两顿饭,一锅卤肉,怎么也不该收五百镑吧。
他正在犹豫,突然PayPal又有新消息进来,翟京安又给他转了一百镑。
聂攀赶紧给他发信息:“安哥你到家了?”
翟京安的消息也是同时进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