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几乎都要睡着了:“差不多了,马上就好。”
水温确实有些凉了,他哗啦一下站起来,打开水龙头,用热水冲洗了一下,擦干水珠穿上衣服出来。
翟京安说:“衣服一会儿和我的一起洗吧,有烘干机,明天带干净的回去。”
“好!”正好省了洗衣服的钱。
“客房的床我已经替你铺好了,你是现在睡觉,还是晚点再睡?”
聂攀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不过平时这会儿他也还没睡:“我想做会儿题。”
“行,你先做。我去洗个澡,不会的我一会儿来给你讲。”
“好!”聂攀从包里拿出电脑,开始做电子书上的题。
学校发的题他早就做完了,不会的也在网上问过翟京安了。现在做的,是他给自己补的课,今天学姐和翟京安说起读研读博的事,他觉得自己应该也要认真对待起来,虽然还早,但也该早早打基础了。
翟京安洗完澡,把两人的衣服都塞进洗衣机里,出来看到聂攀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算数学题,草稿就放在沙发扶手上。
翟京安过去:“怎么坐在这里做题?去我房间书桌边做吧。”
聂攀抬起头,冲他微笑:“安哥你洗好了?”
“好了。走吧。”翟京安不容分说,抬手拿起了他腿上的电脑去了自己房间。
聂攀只好跟上去,翟京安把电脑放在桌上:“你坐。”
聂攀坐下后,翟京安又出去了,不一会儿从外面搬了张椅子进来,放在了他左手边:“我就在旁边,你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聂攀点头:“好。”
他看了一下书桌上的东西,书基本是英文的,有一套中文的毛选,看书皮的颜色,应该是常翻看的。相框里是翟京安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的合照,他站在老者身后,身上穿着中学校服,身量还不太高,脸也有几分稚气,应该是几年前的照片,两人的脸有几分相似,都一脸严肃地看着镜头。
翟京安看他一直盯着照片看,开口解释:“这是我爷爷。”
聂攀笑着说:“安哥你照相真的不爱笑。”今天给翟京安拍照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偷拍的还好,如果他注意到有镜头对准他,就会严肃起来。
翟京安说:“不知道,下意识的反应。我爷爷也这样,所以他也不爱照相。这是跟他的唯一一张正式合照。”
聂攀想起他以前说跟爷爷学打太极:“你跟你爷爷关系很好。”
“小时候我父母工作忙,不在京市,我跟着爷爷一起生活。”
“原来是这样。”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这是他的家庭情况,不方便打听,他演算起刚才那道题来。
翟京安见他安心做题,便掏出一本打印纸开始看。
聂攀忍不住看了一眼,全是英文和数学符号,这是数学论文,对他来说,竟就像是天书一般。
翟京安解释:“这是别人的数学论文,我学习学习。”
聂攀笑了笑:“我如果不学纯数,应该接触不到这些吧?”
“你不学纯数,就不用接触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