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没打起来吧?”
“他们没有打起来,倒是我跟韩国妹差点打了起来。那女人是个酒鬼,酒量差,酒品更差。我第一次跟她一起吃饭,看她一直笑眯眯的,以为很好说话,就在饭桌上跟她说,让她注意点,少带男朋友回来过夜,晚上别弄得动静太大。结果她大发雷霆,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是沙文主义,不尊重女人,男人可以带女人回家过夜,凭什么女人不能带男人回家过夜,这不公平。”
聂攀看着陈玉轩:“你是不是喝酒喝得脑子短路了,这话该私下里说,饭桌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人姑娘不要面子的?回头找个时间私下里跟人道歉,再好好说这事。”
陈玉轩翻了个大白眼:“她要面子?她要面子就不会几乎每晚都带男人回来过夜,都把我吵得神经衰弱了,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我反正是要里子的,坚决不跟她道歉。”
最近韩国女生确实有些过分,几乎每天都会带男朋友回来过夜,聂攀如今已经习惯戴耳机听歌睡觉了,他不再劝陈玉轩,把烤箱里的烤串拿出来:“再吃点吗?”
陈玉轩给面子似的拿了一个鸡翅:“不好吃,跟你做的差远了。你做的月饼我拿出来给他们吃,结果被他们都抢光了,每个人都吃了两三个。幸亏我自己留了几个,不然都没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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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攀吃了一口烤串,因为肉没有腌制,调料有限,又是烤箱烤出来的,味道非常普通,而且再次加热的肉也很柴,不好吃。
聂攀吃了两串,把剩下的递给陈玉轩:“我不吃了,给你吧。”
陈玉轩说:“我也不吃,拿去给史丹吧,他什么都觉得好吃。”
聂攀笑起来:“那你送过去。”
“行,我去。等会儿我找你练拳。”陈玉轩拿着烤串跑了。
聂攀把烤箱收拾干净,刚洗完手,陈玉轩就回来了:“史丹高兴得很呢,说下次过中国节日的时候再叫他。这帮老外,白吃白喝谁不乐意?”
聂攀和陈玉轩在公共区域打了几遍拳法,陈玉轩学拳的劲头很足,每天都要跑来找他练拳。聂攀其实晚上不怎么打拳,他都是早上起来后练拳,练完之后再去健身房锻炼半个小时。晚上主要是陪陈玉轩练。
陈玉轩打完拳:“咱们是差不多时间学的,我怎么感觉你比我打得好呢。”
聂攀说:“我都是早上练的。要不你也早点起来跟我一起练?”
陈玉轩猛摇头:“不、不、不,我早上起不来,本来就神经衰弱,晚上睡得迟,早上还早起,我会猝死的。”
聂攀耸肩摊手:“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那我晚上多练几遍。”陈玉轩也是个不服输的家伙。
“那你自己练吧,我得回去写作业了。”
陈玉轩看着他的背影:“你那什么专业,怎么那么多作业呢?”
聂攀回头,狡黠一笑:“你现在别笑我作业多,等到考试的时候你别跟我哭。”
陈玉轩想起自己那些砖头一般的专业教材,上面的医学词汇比教授的命还长,不由得垮下脸来:“没意思!不打了。”
聂攀回去把今天发的问题集看了一遍,会做的与不会的对半开,应该说是一种进步了。他把会做的先做了,不会做的思考了两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