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着眉,呼吸有些急促,被亲着脖颈也顺从地偏过脸。
“别,还有人。”
“不是隔板挡着吗?”江湜揉了揉他的手指,“肚子已经大起来了吗?”
季纤吸气着,只是慢慢转身趴在她的怀里,轻轻嗅了嗅她身上的信息素。
“你怎么出来也不洗澡,头发都湿了。”
真是的,alpha都是这样,起码出来收拾一下自己。
江湜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等会儿不就没了吗?不是让你去酒店等我吗?”
她把那隔板打开,让司机去预定好的酒店处,随后又关上。
“今天过来,还行吗?”
他被握住手腕,也被摩挲着表层皮肤,alpha的另外一只手也探进衣摆去摸肚子。
季纤的身子也不自觉软下来,眉眼慢慢带着羞意,声音也有些软,“还好,只是坐的时间有些久。”
他拿出湿巾,擦了擦她身上的汗,慢慢抵在她的怀里,轻轻呼吸着。
车里有些暗,看不清楚脸,季纤摸着她的手臂,又摸了摸她的腹部,“好像瘦了一些。”
“没吧。”
刚刚她进来的时候,他就瞧见了,因为被训练了,也不像之前那样不正经,反而说不上来的清俊。
看着很清爽,即便身上都是汗。
他像是想到什么,挪动着摸索去碰她的手指,发现她没有戴婚戒。
季纤愣了愣,alpha似乎没有察觉到,反而跟他十指交叉。
“饿了吗?”
他摇了摇头,“不饿。”
江湜低头看着他垂眸温顺的模样,只是抬起他的下巴亲了过去。
她一边亲着,一边抬起手去抚摸他的身子,抬高他的臀部,按住他的后颈。
怀里的人轻轻呜咽了一声,呼吸声很明显,急促潮湿。
他被松开后,张口哈着,眼眸里湿润起来,被alpha抚摸脸也是温顺地埋在她的手心蹭了蹭。
“今天怎么这么乖?”她有些稀奇。
他低垂着眸,眼睫颤着,也不吭声,只知道呼吸。
“你好像打了耳洞,怎么没戴耳钉?”她声音有些哑。
“小时候父亲给打的,小时候经常生病。”他声音有些软。
因为生病次数太多了,一出生就生病,也很喜欢哭,夜里哭,白天也哭,经常往医院里跑。
季纤不喜欢这个耳洞。
江湜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我消给毒的,带给我看看。”
他看着那耳钉,没说什么,只是抬手把头发捋到耳后。
因为太久没有戴,刚弄进去时有些堵塞,耳垂也发红发热起来。
“耳朵发热了。”他小声道。
“过一会儿就好了。”只是耳钉,不是耳环,没有重量。
季纤没说什么,只是埋在她的怀里,眼睛瞥过外面的街道。
似乎很热闹。
不知道是经过了哪里。
随着车子停下来,季纤被扶下车子靠在alpha怀里。
他拢了拢身上的披肩,试图遮住自己的肚腹,被alpha揽着走进酒店里。
他看了看正在办理入住的人,又看到alpha直接越过把他带到电梯口,微微沉默了一下。
别人同样打量着他,目光一样落在了他的肚腹上。
季纤想着,她们会认为他和alpha是什么关系。
“行李让人提前送到屋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