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有回来?
这个时间段,她不是下班了吗?怎么刚刚在小区门口没有见到她。
季纤回想鹿鸣的话,什么情趣稳定关系,抓紧人。
可这些东西在两个人之间完全不成立,她们不是正经确认关系的。
现在的情况,更像是床伴而已。
下了床离开这间屋子就能彼此装陌生人,在床上却又紧紧握住他不放。
不是床伴是什么?
季纤抬手碰了碰后颈,指腹轻轻在腺体四周摸了一下,那里还能碰到还没消失的咬痕。
季纤没有回卧室,只是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累得直接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屋里开了灯,不亮,只能照亮客厅这一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除了客厅,四处都黑漆漆的,沙发上的omega蜷缩成一团,缩在角落里。
屋门被打开,门口的alpha换鞋走进来。她打开了灯,在客厅那看到沙发上的人,抬脚直接走了过去。
alpha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安静的环境中有些突兀。
“你发烧了。”
季纤枕在那,意识有些迷糊,也完全不想思考。
alpha俯身遮住了他的视线,季纤垂眸看着她落下来的衣服,伸手来攥住她的衣服,只是脸埋在枕头上,身体有些不舒服。
随着alpha又离开,季纤的身子慢慢蜷缩成一团,也没有吭声问她去做什么。
他有些畏冷,感觉身子有些空荡荡的,莫名想要被抱住。
温水被递到嘴边来,他摇了摇头,不想喝。
可接着就是退烧药出现在他眼前。
alpha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抱在怀里,给他喂了药,又让他喝水吞下去。
季纤缓了一下,身体尽可能地不想被摆弄,浑身发麻发热无力。
“去床上躺着。”alpha把他抱起来,抱进了屋里。
他有些累,只是埋在她的脖颈处慢慢缓着,闻着她的信息素。
主卧的门被打开,omega被放在床上,整个人陷在里面,埋在枕头里,浑身温度有些高。
江湜压在他身上,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地往枕头上按,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
发烧的omega张了张口,很快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偏偏浑身无力,还有疲倦。
“你……你做什么?”
江湜盯着他这副漂亮模样,亲了亲他的唇角,又摸了摸他的脸。
季纤偏了偏脸,吐着热气,微微眯着眼睛,眼尾含着绯红,红润的唇瓣也轻轻抿了抿。
江湜将他衣服上的扣子解开,埋在他的脖颈处闻着,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身体一半压在他身上,一只手在他腰上挪移,而另外一只手则按住他的双手。
“不要……”他声音轻轻地,含着绵软。
他闭着眼睛想要睡觉,可alpha却埋在他的脖颈处亲他。
季纤挣扎了一下,很快认清事实,一动不动地躺在那,任由alpha亲来亲去。
只是亲而已,也不会怎么样。
十几分钟后,季纤蜷缩着身子埋在被褥里睡觉,身上的睡衣也敞开了大半。
浴室里出现水声,季纤也不知道现在几点。
他睡不安稳,总是能听见屋子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