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压在那开始不受控制地哭哭滴滴起来。
三日后。
alpha慢慢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睡觉的omega,甚至身体时不时抖着,怎么也不肯背对着她睡觉。
她抬手揉了揉眉眼,脑子里一边回想着这几天的事情,一边慢慢抱紧怀里的人。
江湜揉着他的腰身,看到了桌子上那堆安全套,一个都没有用上,反而被她丟了很多个。
这几日,他磨磨蹭蹭地,一旦迟疑了几秒钟,手上那东西就会被丢下来。
不能指望易感期的alpha有什么耐心,更别指望她在**上的焦急和暴躁。
偶尔他会询问有没有戴,全然被她骗了过去。问了就说戴了。
屋子里都是信息素的气味。
江湜若有所思地盯着怀里的人,现在还睡得厉害。
她的手也跟着不老实地挪移到他的尾骨下,轻轻揉着那。
“不要……”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颤,又因为没有睡醒,只是下意识地抗拒,带着乞求和撒娇。
他已经很疼了,才休息没几个小时。
季纤身体抖着,不受控制地抖着,带着酸软和战栗的酥麻,完完全全地坏了。
江湜见状,只是慢慢松开怀里的omega,起身收拾屋内。
床上的人一被放开,身体也慢慢舒展开,试图缓和身体上的疼痛。
江湜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都塞进房间里配套的洗衣机里,又把地上那些抑制剂和营养液扔进垃圾桶里,顺势打开屋内的排气系统。
那些避孕套,alpha只留了几个没有撕开的,其他跟自己不匹配地全扔了进去。
omega只有一套衣服,这六天里清醒的时刻几乎完完全全是裸着的,只有睡觉的时候会要穿她的衣服,不想这样两个人赤裸地抱着。
江湜等屋子里两个人的信息素都排干净,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床上的人还在睡觉。
江湜从浴室洗完澡后继续上了床。
她抬手把他后颈的头发掀开,看着那腺体,新鲜的,还未痊愈的齿痕,都密密麻麻地待在上面。
江湜有些愉悦,指腹揉着那附近,慢慢地伸手把还在睡着的omega拖进自己的怀里,打算享受最后一餐。 W?a?n?g?阯?发?b?u?y?e?ǐ????????è?n???????????.???o??
这六天也不是没有清醒的时刻,不过还是一直被易感期控制,只不过稍稍有耐心一点而已。
她把他身上那件宽松的背心脱下来,托着他的腰腹,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季纤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上又是裸着,下意识抖了抖身子。
他的双手抵在两人中间,吸了几口气缓和一下。
他看了看屋内,没有黑,感觉脑子死机了一样。
他慢慢收回手,看着她这个架势,知道她想干什么。
他挪着身体想躲开一点,寻找那避孕套和避孕药在哪里。
接着,不等他说话,alpha似乎预知他要说什么后,把他要的东西送到他的手心。
季纤的手抖了抖,不敢抬头,也不敢像前几次那样磨磨蹭蹭,撕开包装,不情不愿地伸手。
刚触碰一下,他的手指就抖了抖,听到alpha慢慢沉重的呼吸,又怕被她扔掉,连忙不熟练地给她戴上。
没有像往日一样,必须得面对面的,季纤被迫跪在那,抱着被褥,抬高的腰身悬在那,不受控制地发抖。
没有挣扎,像是认命了一样,没有让她等等,也没有拒绝,顺从地任她摆布。
他像是没有力气一样,腰身塌下去,连带着双腿也要趴下去,却又被alpha用手控制被迫抬高。
原本安静的房间内,慢慢出现了压抑地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