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容鲤指尖轻点他胸口,“叫我问对了?。”
她模仿着高赫瑛当时的?语气,压低了?嗓音,带着点憋屈和不甘,学得并不太像,反而有些耍宝:“‘是?宋星……不知从何处探得了?当年的?旧事,以此相胁,逼我与?他们合作。他们许我事成之后的?好?处,要我……诱引殿下,做他们安插在殿下身边的?内应。’”
容鲤说完,嗤笑一声:“诱引我?真不瞧瞧我是?一个如何心?志坚定之人。”
太女殿下自?然是?绝口不会承认,实则是?因?她着实是?个精力不够充沛之人。一个展钦就够叫她难以应付了?,因?此早绝了?这门心?思。
容鲤抬起眼看向展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管宋星要他作甚呢,总之,宋星自?以为手握高赫瑛的?把柄,能将他捏在掌心?为己所用,却不知这枚棋子,早就不听他使唤了?。”
展钦心?中了?然。宋星布局深远,连远在高句丽的?棋子都想利用,却最终败在了?容鲤的?放手一搏。
这一局,她赢得天经地义。
“那……”展钦顿了?顿,问出另一个始终萦绕心?头的?名字,“齐王殿下他……”
提及胞弟,容鲤脸上的?笑意便?真情实感?了?许多。
“琰弟闲云野鹤惯了?,彼时我同他商议,要他与?我做戏的?时候,他还不肯应呢。只?是?无法,那‘齐’的?封号是?我给他选的?,他不喜欢也得用了?。”
“琰弟一心?一意为我与?母皇,绝无二心?。宋星暗中安排的?人一找上他,他便?差人来一五一十与?我说了?,只?是?在面?上与?我做做针锋相对的?样子,钓宋星上钩罢了?。”
至此,展钦心?中关于宫变前后的?诸多疑团,终于彻底厘清。环环相扣,险象环生,最终却都被眼前这个看似娇慵的?女子,一一化解,甚至反制。
他看着她,心?中那股混合着骄傲、心?疼与?庆幸的?情绪,愈发汹涌。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臂弯更用力的?拥抱。
容鲤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在他怀里蹭了?蹭,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都说完了?,这下可安心?了??”她嗓音里带着倦意,“该启程回京了?。沙洲虽好?,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更何况,说起这些事情,总叫她有些怅然。
安庆……在这些事情之中,究竟扮演了?何等角色呢。
是?为母亲所惑,傻傻地被蒙在鼓里,还是?当真与?她坐在棋桌的?对面??
尘埃落定,容鲤不想再去想了?。
*
三日后,车队整装待发。
沙洲小镇的?百姓听闻天朝使团要离开,不少?人自?发聚集在镇口相送,这时候他们才?知道?,那小院之中住着的?汉人公子,也是?天朝使团的?来客之一。
他们未必懂得太多朝堂风云,只?知道?这些中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