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的情?感一旦找到出口,便如岩浆奔涌,炽烈难挡。
唇舌交缠间,容鲤的手却动了。
她原本拥着?他的脖颈,此刻指尖却渐渐陷入他的发里?,从耳朵脖颈蜻蜓点水似的飞过,然后往下,落到他的肩膀上。
容鲤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此刻微微地用了些力,隔着?轻薄的衣裳,渐渐陷入他的皮肉里?。
一点点极轻微的刺痛,却带着?更多的痒意汹涌而至。
而她却丝毫不抚慰不体谅自己的作怪,反而绕到前面,一意孤行地要往下。
掌心?就?是他的胸膛。
隔着?衣裳与皮肉,那颗心?正在为她跳动,不知?疲倦。血液在呼吸之中汩汩,奔流不息。
容鲤很欢喜。
唇舌依偎叫她欢喜,而掌心?下这具滚烫而有无尽力量的身躯,亦是全?心?全?意、全?然地属于她的。
不必别的,只需要想到,她便觉得眉松骨张,只想将他变成?自己的。
虽然已是她的了。
但不够。
展钦的身体骤然绷紧,呼吸陡然粗重。他握住她的手腕,稍稍退开些距离,气息不稳地看着?她,眼中是翻涌的情?,和最后一丝挣扎的理智。
“殿下……”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今日不宜……”
容鲤却不理,被他捉了一只手,她却还有另一只手。
她用自己身上的力量压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臂,免得他再来捉自己,而未被捉住的那只手,已顺着?原本的目的而去。
肌骨,皮肉,年轻蓬勃而壮实?有力的生命力就?在指尖掌中跳动。
真是爱不释手。
展钦自知?再这样下去必然失控,忍着?喉中的灼热,要再劝她几句。
然而她却先一步皱了眉头,唇贴着?他的耳廓,轻巧地吐息:“展钦……我……我好像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哪里?不适?”他立刻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转为探向?她额头的温度。
触手是烫的。
容鲤顺势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可怜兮兮:“就?是……体内那股热,又有些上涌……像是……像是那毒,又发作起来……”
她说着?,身体还配合地轻轻颤了颤,仿佛真的在忍受某种难言的煎熬。
展钦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当然记得那毒的厉害,也清楚地知?道,那毒并未清除。
担忧压倒了一切。
什么理智,什么“不应”。
只要她需要,他就?应当在她身边。
他不再犹豫,只道:“别怕,我在。”
容鲤抬起脸,可怜巴巴地点头:“嗯。”
展钦的心?全?软了。
就?是此刻!
容鲤眼中那点“难受”的神色骤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灵动的笑意,亮得惊人。趁着?展钦收了力道,她快如闪电地抽回自己另一只手,然后双手一同?抓住他里?衣的腰带,用力一扯——
“骗你的!”
随着?她清脆带笑的声音,那条素色的腰带被她利落地抽出,随手一扬,便抛出了床榻之外,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展钦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容鲤已经跨坐在他身上,笑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