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心中长叹,反应过来之后又浮上几分羞恼,下意识想要将手抽回来。
然而挣脱不得?,展钦还要凝着她,叫容鲤一时恼羞成怒,不想叫他这样看着自?己,让自?己仿佛连思想都控制不了了——手便抬了起来,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下。
雪白的面皮浮出一点点的红,展钦的舌尖顶了顶那处,如?此微乎其微的痛感,更如?燎原的星火。
不够。
全然不够。
他锁着容鲤的视线,渐渐地如?同缠绕进了火星子,将彼此的呼吸皆点燃起来。
就这样在?曾经一同名正言顺躺在?一处的榻上,昔日少年夫妻,眼下却成了主宠,心底不可说的妄念在?这一刻皆膨胀起来,叫嚣着渴求与全然的占有。
然而甚至在?展钦动作之前,长公主殿下便已经败北沉沦了。
这是她的人,她想怎么样,不都是可以的么?
眼下,看着他这样跪着,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终于漏出几分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不甘与渴求,容鲤只觉得?快慰又渴望。
她直起身来,方才扇过展钦的那只手就这样顺着滑到他的脖颈上,仿佛扼住了他的咽喉,随后就倾身下来,将滚烫的吻落到他的唇上。
唇齿相依,容鲤甚至有些急切地啃咬着他的唇角,竟不知?究竟是谁更心急些,展钦就以跪姿承着她胡乱的吻,勾得?她与自?己气息交融,手却扶着她的脊背,由着她为?所?欲为?。
啃咬带来的轻微疼痛,更加唤醒蒸腾的热。
长公主殿下的毫无章法,带着一股急切又蛮横的劲儿,啃咬着展钦的唇瓣,仿佛要将他方才所?有暗藏机锋的话语和那惑人的眼神都吞吃入腹。
展钦便极耐心地承接着,任她撒野,只在?唇舌交缠的间隙,诱引着她,安抚她的求不得?。
直到容鲤气喘吁吁地退开,面红如?霞,眼中水光潋滟,仿佛一支沾了露水的菡萏。
展钦依旧跪在?脚踏上,微微仰着头看她,唇色被她啃咬得?红润,泛着水光。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揩过自?己唇角,那点细微的刺痛感反而让他的眸光更沉。
“殿下,”他的声音比方才更哑了,带着一种餍足般的慵懒,“方才不是说要就寝了?怎的现下瞧着……倒比臣还要精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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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鲤被他问得?一噎,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她慌忙松开攥着展钦衣襟的手,想要退回床里?,却又被他环在?腰间的手臂轻轻一带,没能成功。
“我方才被你吵醒,自?然精神,这有什么问题?”她强辩道,眼神却心虚地飘向?别处。
展钦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一种了然和纵容。
他微微偏头,目光扫过不远处暖阁的方向?,又落回她脸上,语气带着诱哄:“既然殿下睡不着,长夜漫漫,枯等天亮也是无趣。臣愿陪殿下,勿要浪费谈大人的一番进献苦心。”
“不要!”容鲤立刻拒绝,斩钉截铁,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才不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殿下怕什么?”展钦的手掌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握着,带着安抚,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