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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夫深入 鹤倾 5008 字 17小时前

更是在问他们之间,那摇摇欲坠却又未曾彻底断裂的关联。

容鲤被他问得一滞。

“我留下来……继续做谁呢?”

谁?

她?自?己也未曾想?好。

继续让他做低眉顺眼的“闻箫”?

可她?真是再?也见不得他那副自?轻自?贱的模样了?。

让他重新做回“展钦”?

可驸马已死是定局,短期之内改不得……再?者,那些秘密与隔阂犹在,她?心中的怨气也未全消。

她?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应,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抓着他手腕未曾松开,反而更紧了?些,只怕他真的挣脱走掉。

乱七八糟的思绪在容鲤心头堆叠,长公主?殿下生平第一次觉得,原来还有比思考京中诸事更为煎熬苦涩之事。

她?得不到答案,也不想?展钦离开,抬头狠狠瞪他一眼,却仿佛在真正?认真看他眉眼的那一刻,得到了?问题的答案。

她?握住展钦的手渐渐收紧了?。

“你问理由?我要你留下来,需要什么理由?”

“要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

“我想?,不可以吗?”

“我想?要你留下来。”

“不管你是谁,你都得留下来。”

容鲤的声音初时有些小,说的磕磕巴巴的,有些滞涩。

可到了?后来,她?只是仰着头,执拗地看着他。

她?说,我想?。

这几句话?,一字一句,伴着沙沙雨声,砸到寂静的氛围之中掷地有声,也砸在展钦已然绷到极致、几乎碎裂的心弦上。

他浑身剧震,僵在那里,连呼吸都一滞,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容鲤也不曾退。

她?依旧仰着头,定定地望着他,那双总是古灵精怪得有千般情绪的眼眸里,此刻只盛满了?某种她?自?己都未曾料到的,近乎任性的执拗,还有一丝……仓皇之下的脆弱。

不是命令,不是算计,甚至不是怜悯。

是她?想?。

是长公主?殿下。

是容鲤。

是他在接了?圣旨之前,便发过?誓愿,甘以一身骨血为铸她?河山的妻。

是她?此时此刻在此地,只因为她?想?,所以要求他留下。

如此理由,简单极了?,却又重逾千钧。

容鲤将?这话?脱口而出,不曾想?过?任何算计、所有博弈,只将?自?己心底深处第一一个念头抛到他身前来,却正?好直直地撞向他心底最深处。

“……殿下。”他喉间干涩得发疼,几乎挤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无意?识地喃喃着,目光锁着她?的脸,仿佛要确认她?每一个细微的神情,“果真吗?”

容鲤被他那几乎要灼伤人的目光看得心头发慌,方才脱口而出的冲动话?语,此刻在她?自?己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