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钦由着她泄愤,唇角似乎噙着一抹极淡的弧度,揽在她后腰的手稳稳地拖着她,免得她动作太大?,反而滑落到浴池中去。“臣不敢,”展钦声音微哑,却?一本正经的很,“殿下亲自示范,臣受益匪浅,因?此举一反三。”
“你……你!我不跟你说了!”容鲤舌根唇上还残留着被他?吮吸啃咬后的微麻触感,只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心慌意乱地想逃。
她挣扎着想从展钦怀中出?来,可展钦的手臂分?明瞧着没有怎么用力?,却?如同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殿下既教?导了臣,”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礼尚往来,臣……是否也?该回报殿下?”
容鲤的心猛地一跳,看着他?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暗色,以及那其中隐含的掠夺意图,心中更是慌乱。“大?可不必!”她慌忙摇头,声音都?不稳了,丝毫没有方才作弄展钦的游刃有余,“我已?学会了!真的学会了!”
展钦不语。他?的指腹摩挲着她下颌细腻的肌肤,引得她不由得簌簌颤抖。他?的薄唇在方才的摩挲中也?染上了绯色,如同搽了口脂一般润润,更是叫她心中乱跳。
“臣,再教?教?殿下。”展钦缓缓低下头,再次靠近。
容鲤吓得立刻闭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只怕方才那般的浪潮又要将她吞没。
然而,预想中的窒息感并未到来。
他?的吻轻轻,如同一片绒毛拂过她的肌肤,落在了她的眼睑上。
容鲤愕然睁眼。
展钦的吻并未停留,而是沿着她挺翘的鼻梁缓缓向?下,一路细碎轻吻,最?终再次覆上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般带着惩罚和征服意味的深入,而是极尽耐心地、温柔地含吮着她的唇瓣,仿佛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他?的舌尖轻轻舔舐过她唇上被他?方才不慎咬出?的细微痕迹,仿佛讨好一般,然后才不疾不徐地再次探入。
他?吻得温柔,缠绵悱恻,耐心地勾着她的舌尖,一点点地教?她。
容鲤渐渐偎在他?的胸膛,缓缓阖上了双眼。她生涩地尝试着回应,学着他?的节奏,与他?唇舌交缠。
浴池的水汽氤氲蒸腾,将两人紧紧包裹,仿佛暖融梦境。展钦的手掌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与她十指相扣,指尖传来的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
就在容鲤几乎要沉溺下去时,外间?忽然传来了几声刻意加重的、清晰的咳嗽声,仿佛梦境外的天外之声,一下子将容鲤喊醒了。
是扶云!
容鲤如同受惊的小兔,猛地从展钦怀中弹开,慌乱地想要站起身,却?忘了自己还坐在他?腿上,身子一歪,险些滑入池中。展钦手臂及时收紧,将她牢牢圈住,避免了落水的狼狈。
“殿下?”外间?传来扶云带着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时辰不早了,您可沐浴好了?奴婢们?……可否进来伺候?”
容鲤脸颊爆红,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寝衣和鬓发,一边扬声应道:“就好了!不必进来!”她的声音还带着未褪的喘息和一丝心虚的颤抖。
展钦也?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眸底深处那抹未散的暗色,以及被摩挲得殷红的薄唇昭示着方才的失控。
他?扶着容鲤站稳,自己则从容起身,理了理微湿的衣袍,将放在一旁的外袍披上。
里头穿衣的声响不小,显然能听出?不只容鲤一人。
携月很是不赞同地看着扶云